独练野区路线。这样你只需要在战术室远程指导，不用一直作电脑。”

        “姜雨，计算好塔补刀节奏。”

        “医生说要敷。”她目视前方，语气平静，手心却温燥。

        陆昭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将外套披在林霜肩上。她的目光落在林霜的睫上――在睡梦中，这个总是冷静自持的分析师看起来意外地脆弱。

        “姜雨的补刀合格率提升了5。”她突然开。

        “撒谎。”陆昭拿药膏，动作熟练地涂抹在她的伤，“今天复健时你的肌电图显示疼痛指数是82，已经影响作度了。”

        陆昭嘴角微微上扬：“程橙的对线细节还是有问题。”

        午休时间，其他队员都去餐厅了。陆昭推开战术室的门，发现林霜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她的右手垂在桌边，绷带边缘隐约透药膏的痕迹。

        陆昭手上的动作顿了顿。训练室的监控指示灯规律地闪烁着，记录这一刻的静默。

        林霜没有回答。她的目光落在观察窗外的陆昭上――队长正和主治医师交谈，眉紧锁地看着一份检查报告。

        黎明前

        “好。”她最终说。

        “白薇的位布置已经达到一级联赛准。”

        “都这么早？”齐冉把运动包甩在沙发上，短发还带着刚刚洗漱完的湿气。她拿起桌上的能量饮料，易拉罐表面的珠落在她结满老茧的指尖。

        只有陆昭的训练容与众不同。她着特制传，在野区反复练习林霜设计的路线。每完成一轮，系统就会自动生成数据报告，直接传送到林霜的战术平板上。

        复健中心的治疗持续了两个小时。理疗师调整着电疗仪的度：“肌粘连比昨天好一些，但肌腱炎症还在加重。”她看了监测数据，“你昨晚又超时工作了？”

        夜训结束的铃声响起，打破了这一刻的微妙氛围。陆昭迅速缠好新的绷带，后退一步拉开距离：“明天六，我会准时来盯你吃药。”

        晨光透过百叶窗，在两人之间投细密的光影。林霜的右手从冰中，珠顺着指尖滴落在键盘上。

        药膏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混合着两人之间若有若无的薄荷与消毒气息。林霜看着陆昭低垂的睫，突然问：“为什么要到这种程度？”

        “程橙，注意兵线交汇。”

        午一五十分，林霜准时醒来。她看着肩上的外套，闻到了熟悉的薄荷气息。战术平板上多了一条未读消息：【车在西门等你】。

        “st有一个新打野，为了防止正赛首轮运气不好遇到，要把变动加训练。”林霜右手动数据面板的动作准如作，只是在说到新打野的时候看了陆昭一。

        “因为bze需要你。”她最终说，声音很轻，“我也需要。”

        回基地的路上，车很安静。陆昭专注地驾驶，林霜则查看午的训练报告。

        林霜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右手传来的温度久久不散。

        “第7次练习完成。”ai系统提示，“路线优化率提升23。”

        上午的训练准时开始。林霜坐在战术室的环形屏幕前，通过耳机指导队员。她的声音冷静清晰，完全听不右手正在忍受怎样的疼痛。

        “白薇，位再往前15码。”

        林霜没有回手。车载空调的嗡鸣声中，她到脉搏在陆昭的指尖微微加速。

        训练室笼罩在显示的蓝光里。齐冉推门来时，程橙正在调试机械键盘的轴，清脆的键声像雨落在金属板上。白薇蜷缩在电竞椅中，纤细的手指在战术本上勾画着，荧光笔的痕迹如同发光的蛛网。

        “奥拉夫胜率81，”她的声音平静，“平均每局侵野区47次。”

        晚上九，当日最后一场训练赛结束。队员们陆续离开训练室，只有林霜还在整理数据。陆昭锁上门，走到她后。

        窗边的陆昭转过，训练服袖卷到手肘，线条分明的小臂。她将一罐咖啡推到齐冉面前：“今天你得辛苦一些。”晨光透过百叶窗，在陆昭的侧脸上投条纹状的光影，这让她看起来柔和了一些。

        “让我看看。”她握住林霜的右手腕，轻轻拆开绷带。红的指关节在灯光显得格外刺。

        两人就这样交换着队员的训练况，像往常一样专业而克制。但等红灯时，陆昭的手却轻轻覆上了林霜的右手腕。

        林霜皱眉：“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