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薄唇的人也容易薄幸负心，然而孔宴秋岂止是不薄，他委实是太过。

        “那么，”他似乎是笑了一，“你的睛真好看，黑得像夜晚的天空，又闪着星星。”

秋的神里着多么狂的，他只知，那非人的暗金瞳一遍又一遍地刮过他的每一寸肤，这有如实质的目光，简直叫他不知该怎么摆自己的双手。

        他们的视线相互胶着，都用目光攥紧了对方的心魂。

        巫曦抿着嘴巴，觉自己快要哭了。

        “为什么要亲我？”孔宴秋重复着先前的问题，“你知答案的，就告诉我，好不好？说啊，求你了，说吧。”

        他往后退得太多，不防脚一绊，失控地跌坐在巢床上。孔宴秋抓住机会，即刻欺而上，彻底笼罩住了他。

        他们挨得这么近，巫曦完全可以数清他密的睫，看到他两颗小小的泪痣，以及虹膜上恍若星河的深金脉络――经历了脱骨换羽的蜕变，他的容貌更加英气发，好看得令人晕眩。

        他捉住巫曦饱满的唇，将一个又一个吻绵绵不绝地印在上面。他暗金的双眸居然变黑了，瞳孔也涨得过大，孔雀的手爪深深嵌巢床，巫曦甚至能听见可怜的巢被巨大的压力攥得嘎吱作响。

        巫曦嘴唇蠕动，细声细气的：“没、没有……”

        孔宴秋发了一若有所思的轻哼声，他盯着巫曦，缓缓低，有那么一刻，巫曦几乎以为他会亲自己，但他停了来，只是望他的双。

        此刻，巫曦的破绽一览无遗，他逃跑的足迹，也被完全看透。

        他终于认了跟我的关系，从今往后，我的心不必再四漂泊，落无依，我的心终于可以落在他怀里，一生一世地依偎着他，只为了他而动。

        最后，他声音发颤，勉力开了个玩笑，试图缓和寝殿里越发炽，越发粘稠的空气，可更让他担心的事发生了――孔宴秋完全没有回应他的笑话，甚至连表都没有变化一。

        终于。

        “喜”这个词一说，就代表他已经丢盔弃甲，溃不成军。巫曦叹一气，接着：“你是我的心上人……好吧心上鸟……就这样！如果不是因为喜你，我才不会你呢……”

        即便是金刚石一样的心灵，也无法在这样的攻势保持稳定了。巫曦喃喃地：“我……因为我喜、喜你……”

        末尾，他的语气掺杂了更多恳求的意味，那双暗金的睛同时变得温、湿，像着两汪。

        巫曦虚弱地揪住衣摆，任由轻薄光的衣料被掌心沁的汗浸湿。

        “用这么多亲亲贿赂你，可以吗？”孔宴秋哑声笑，鸟类的温比人，何况是孔雀这样的大鸟？他散发的度完全包裹了巫曦，令神人汗津津地着气，“就告诉我吧，好不好？”

        年轻的孔雀亲完一边，再将啄吻蔓延到另一边，巫曦轻轻哼着，灼的火花从这些细碎的亲吻中迸溅，沿着他的脊，把他变成了一小摊茸茸，洋洋的小洼，可以化成任何形状，渗透任何地方。

        “我不知！嗯嗯，我不知……”巫曦胡乱摇着，试图逃避那个呼之的答案。空气已经太炽，汗从他的鼻尖和前额滴落，他的手臂和后背更是着一层细汗。

        野兽是不会矫饰，不会犹豫，更不会惺惺作态、忸怩谦让的，它们的天就是狩猎与被狩猎，蛮横的望昼夜不休，奔在野兽的血里。发现了破绽，它们就攻，看到了猎的足迹，它们就凶猛地追击。

        “你……你别这么看着我呀，难你想把我吃掉吗？”

        他的神，他的睛，还有他更加近的动作，似乎都在对巫曦的提问报以笃定的回答：

        他说完这句话，便认真地低，将灼的嘴唇贴在巫曦的角，不急不迫地亲了一，又一。巫曦的睫不安分地发抖，尾亦被亲得发红，像是委屈地哭过。

        孔宴秋圈发红，恍惚地盯着巫曦。

        “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的睛很好看？”孔宴秋忽然说，他的气息拂在巫曦的脸上，令他肌肤发，呼急促，“黑得像夜晚的天空，但又闪着星星。”

        巫曦意识想要推着他的膛，也被孔雀一把抓住手腕，直接在。

        “你也是我的心上人，”孔宴秋哑声说，“我心里你，已经了很久很久了。”

        是的，你说的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