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见过的。”

        “你知‘他们三个’不是我，‘幻想’也不是我，现在的我才是真实的、可摸的我。”

        前面提过，有人拍摄了萨菲罗斯从天而降的画面，现在网上除了这段视频没人看其他东西。那些对萨菲罗斯拯救星球论将信将疑的正常人这也不得不相信他是人类的希望了。

        柯斯看见贫民窟的积比上面的世界更多，从圆盘之往天空看，首都像一只撒汤漏的汤碗，瀑布一般轰隆隆往落，其中几个集中的落已积攒池塘或小湖泊一般大的坑洼，无法走人也无法有任何建筑能在那面幸免于难。

        这间破败的洋房很有可能是某些没落名为了政治避难为自己搭建的，外观差人意但却还算整洁净，共有三层楼，六个房间，两个客厅和一个不大的小阳台。米德加前市长多米诺也曾暗中把妻儿调到某贫民窟暂时生活遁迹，虽然有钱人看不起圆盘的生活，但这种狡兔三窟的行为在上层人里也并非少见。

        “好。”她忍不住抬手往上摸了一萨菲罗斯凉透了的脸。

        这个世界上还有谁能和如今的萨菲罗斯一争？倒不如说他复活后愿意暂时先休战晚两天毁掉世界对克劳德他们来讲是多大的幸运。

        “我知。”

        第三贫民窟成了王的领域，生人勿的域。每个死心塌地信仰这位神的教徒都会化成刃墙保护萨菲罗斯，世界各地越来越多人赶到第三贫民窟瞻仰萨菲罗斯塑像，他呼过的空气，他走过的路，他穿堂走巷时偶尔脱落的黑羽，掉泥坑里裹了一层腐坏蔬菜的恶臭，最终被冲圆盘人工瀑布的小湖泊，疯狂的信徒穿鞋冲脏，打捞这片羽翼，再把单只羽截成大小不同的一百多小羽片价卖给神志不清但片刻不能没有萨菲罗斯这一神支的苦命人。

        萨菲罗斯的手指过她的鼻尖落到睛上方一寸，他在挡雨。

        萨菲罗斯显然不关心这个问题，思念和萨菲罗斯的关系非常耐人寻味，既不是从属关系也不是单纯的上级，而且还能莫名其妙品一丝硝烟味。

        也许这正是他的目的呢？

        “你只要看着我，其他的都不用知。”

        “一个叫卡达裘、一个叫罗兹，不在场的还有一个叫亚祖。”

        “我有担心，卡达裘他们还在原地，不知会遭受什么样的对待？”

        “我们要去哪里呢？”

        “他们长得很像你。”

        这里之前就是银发英教的窝，在杰西斯提醒柯斯这个组织的异样后，柯斯确实派人手镇压清理过，但那完全只是表面功夫，柯斯自己也知这种错综复杂盘踞在世界阴暗面的组织不会那么轻易就被一窝端掉，她分乏术，暂时把心力投放在研制星痕解药的方向上，对第三贫民窟的治理并不彻底。

        “不过是些无聊的模仿品。”他不再愿意聊这个话题，刚好目的地也已经到达，两人停在了第三号贫民窟的。

        第三区贫民窟几乎全的人都遭受糖洗脑，因为这里是离雕塑广场最近的地方，人们脸上挂着畸形的狂喜，乌泱泱地站着等候救世主降临，每个人都如狼似虎看着现在这片区域的萨菲罗斯，这些年世越来越差，生存何其艰难，萨菲罗斯是这些人神上的支，也是他们能活到现在的唯一动力，柯斯有些可怜他们，别过不敢看他们空睛里熊熊燃烧的痴狂，好些个人边涎边喜极落泪，地世界臭烘烘的，位上涨，反胃的酸臭从地深传来。

        人群为萨菲罗斯让了一条宽敞的路，柯斯一路被他紧紧固定在怀里，有时她觉得自己的胃都要被萨菲罗斯挤压来时呕两声，这位银发人则会笑着摸摸她的脸，好像怎么都摸不够似的，加快脚步走到一破败的洋房。

        那么，这个时候就有人要问了。萨菲罗斯，萨菲罗斯，你就这样雄赳赳气昂昂地走了贫民窟，在无数双睛捧着你的小人住房里休息，就不怕被仇家找上门吗？

        这已经是贫困的教徒们所能为教主大人提供的最好的修养之地了。

        他们全然不知他们的大英雄对这个世界的仇视，只知用尽溢之词褒奖他的重生，漫天掩地的新闻稿和英雄传说发酵到了另一种度，这次神罗公司怎么压都压不这些讯息。

        “贴我近一些，总觉得我好像很久没有见过你的脸了。”

“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