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织良叹了气，“母亲，父亲从来没有伤害过您，是您太过战战兢兢，您把父亲当成了您的假想敌。”

        沈听雨把脸埋林素烟怀里，林素烟抱住她泪不止。

        沈以辛确实是受到了林素烟男朋友的恐吓，这对小姑娘造成了一定程度上的影响。

        沈听雨顿了，她眨了眨，声音很低，“您知了吗？”

        穆书甜懒得看这两个人互怼，伸手拽住沈绥的衣领，严肃地盯着他，“从现在开始，你保持沉默。”

        沈听雨意识紧张起来，林素烟看着沈听雨，走上前，近乎愧疚地摸了摸沈听雨的发，她低，额靠在沈听雨肩膀上。

        忽然，门传来开门声和跟鞋哒哒声，林素烟走来，径直来到沈听雨面前。

        “十五折。”霍燃的声音从沈绥背后传来，沈绥被吓得起来，一蹦三米，惊恐地看着霍燃，心有余悸地抹了把脸，“不是燃燃，你怎么走路没声？”

        两人计划好，明天发。

        林素烟哭了，长这么大以来，沈听雨第一次见到林素烟落泪。

        她当初一门心思想让李霖青消失，这样她就可以被世人看见，她就可以拥有自己的份。

        被人发现的时候，杨老太太已经死了，她手中握着一张照片，上面是一对年轻男女的合照。

        林素烟，又说了声对不起。

        晚上，沈听雨坐在客厅，心不在焉地看晚间新闻。

        上淡淡的香味传沈听雨鼻尖，沈听雨抿抿唇，尝试好几次，才抬起手，轻轻拍了拍林素烟的后背，“妈妈，您怎么了？”

        黑白照片边缘已经泛黄了，看起来像是被人保存了很多年。

        杨老太太笑了，听到“”那个字时，她脸颊有些扭曲，像是极度厌恶这个字。

        “哈喽，沈同学。”沈绥笑着朝沈听雨挥挥手，“听说你外婆家是开民宿的，我们也想去清芫镇玩，能不能给我们一个友价呀？”

        林素烟好一会儿沉默不语。

        林素烟，声音哽咽，“对不起，我知的太晚了。”

        赵织良说的是事实，当初她太想被看见，这种渴望到了走火的地步，以至于她把李霖青当成了假想敌。

        沈绥:“……”

        以前，她一直以为，妈妈不会哭。

        与此同时，沈听雨觉自己肩膀上的衣服有些湿。

梦里长青苔:好的未来

        “我欠他的，辈再还吧。”

        “那又怎么样？”杨老太太反问，“借着一个人的名义就可以肆无忌惮地伤害她吗？”

        第二天，沈听雨在家门看到沈绥和穆书甜。

        杨老太太叹了气，声音很轻，时光在她上留的痕迹在这一刻尤其明显。

        “他应该也恐吓过以辛，那次以辛被推小池塘，应该也是他的，妈妈，您信吗？”沈听雨声音闷闷的。

        杨老太太顿住，她低，面无表。

        霍燃扯了扯唇，“耳朵坏掉了？”

        沈听雨弯起唇角，轻轻地笑了，朝沈绥伸五手指，颇为豪气地说，“半价！”

        “对不起。”林素烟声音嘶哑，“一直以来，是我忽视了你，真的对不起，我没想到那个人竟然对你……”

        女朋友胳膊肘往外拐怎么办？

        良久的沉默过后。

        杨家很快就倒了，在公司宣布破产的第二天，杨老太太在家中去世。

        盛夏中蝉鸣不断，九中从今天开始放假，霍燃已经决定好和沈听雨一起去清芫镇。

        沈听雨想让沈以辛和她一起去外婆家，但是又害怕沈以辛会不同意。

        为了帮助沈以辛恢复，林素烟同意让沈听雨和沈以辛一起回清芫镇。

        沈绥:“……”

        最后，她成功了，李霖青消失了，李家也消失了，挡在她面前的大山全都没了，她以为她会被看到，却发现，离开李家的杨希秋，连条狗都不如，尽，那时她已经拼尽全力去努力了。

        “不晚。”沈听雨小声说。

        ……

        比起城市，小镇生活比较轻松，有利于绪稳定。

        南山公馆。

        霍庭森对霍燃早就实施放养模式，暑假两个月时间，让他自己随意安排。

        “一言为定！”沈绥大声说，随即后脑勺被穆书甜拍了一巴掌。

        两个人对着老式的黑白镜，笑得很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