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我成功毁灭了这个世界，那该死的「天」也就不复存在了！「天」是在自寻死路！”

        “是，「毁灭」是「天」将我推上的路。可一旦我成功了呢？”

        谢长赢站起来。摸了摸心，「九曜」的心脏还在。

        沧渊的声音变得更大了，

        天地间已经没了沧渊的影。他好像只是短暂离开了封印，给谢长赢讲了些似是而非的故事和理，然后就再次被封印了。

        谢长赢不所料看见了沧渊眸中的惊愕与怒火。

        “你在什么？”

        良久之后，却只听见谢长赢突然笑了一声。

        “瞧瞧，多么缜密的布局？在你与「九曜」都毫不知的况，「天」已然达成了自己的目的。”

        华光散去。

        谢长赢知，与「神」不同，「沧渊」是真正「不死不灭」的存在。不存在什么「换代」的说法，他无法被杀死，只能被封印。所以，

        看着沧渊瞪大的睛，谢长赢笑了：

        因为谢长赢用他告诉谢长赢的理，破了一个他无法反驳的冰冷事实。

        岂不都是小丑一般！！！

        沧渊的声音中终于染上了一丝焦急。

        他仰起，看向重新恢复成漆黑的天空，不再犹豫，越过中央封印。

        沧渊彻底怔住了。

        那一瞬间，沧渊只觉得浑的血都冷了来。

        用沧渊自己的理论来解释，或许，是因为「天」此刻仍不希望世界被毁灭。所以，「沧渊」应该继续被封印，

        长枪自没沧渊膛，开始亮起刺目华光。

        “如果有一天，你成功毁灭了这个世界。或许，那是因为「天」也觉得这个世界到了该毁灭的时候了。”

        “世界上有了「创生」，就必须有与之相对应的「毁灭」。若没有「毁灭」，那什么又是「创生」呢？”

        这一声也不知是什么意味。不像冷笑，不像讽刺，也不像兴。

        “「天」就是要让你产生愧疚，产生对于「九曜」的愧疚。”

        似乎只是单纯笑了一声而已。

        “因为「帝青」与「沧渊」，也必须是对立的存在，绝不能混作一团。”

        谢长赢握枪的手紧了紧。

        终于，在「九曜」的引导，谢长赢偏向了「善」的一方。

        如此，这数万年来，他的挣扎，他的努力，他所的一切……

        在沧渊因绪激动而分神的刹那，长枪狠狠刺他的膛。

        “这一切都是「九曜」的顺其自然，并非刻意，却是「天」的有意为之，深远谋算。”

        沧渊懒散的声音终于冷了来，

        谢长赢听完，久久沉默了来。

        谢长赢将沧渊暴揍一顿，重新封印了归墟。

        “……”

        因为谢长赢再一次，用沧渊的理论，狠狠戳了他的心窝。

        “「九曜」是「天」为你挑细选的那把刀鞘。在你认知形成的时候，现在你的生命里，引导你的成长，塑造你的心念。”

        那双无悲无喜，没有任何绪的、纯黑的眸盯着他：

        “不、不是这样的——”

        “沧渊，说了这么多，你也不过仍照着「天」给你定好的路在走去而已。”

        “若照你的理论，沧渊，你有没有想过——”

        “如此一来，再结合你早已成型的心念，你便永远不可能去违背「九曜」所愿的事——去偏向「恶」的一方。”

        在刺目的华光中，在彻底被封印之前，他怒喝：

        恰好，谢长赢生来便是巫族，天地间最擅长封印术的一族。

        长枪在谢长赢手中化作银白光芒消散。

        “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

        “你所谓的伟大计划，所谓的要‘毁灭世界’，也只不过是「天」希望你去的而已？”

        既然「沧渊」无法被杀死。那么，就效仿「星渚」的方法，将他封印。

        沧渊那双金的眸中氲满了怒火，

派。

        “快停！”

        沧渊也没有再说话了，似乎是在等着谢长赢去消化这件事。

        然后，沧渊听见谢长赢问他：

        沧渊挣脱不谢长赢的桎梏。

        无论如何，他都无法脱天为他定好的轨迹吗？

        “并且，祂得被你杀死，被你辜负，被你冤枉。”

        “然后，「九曜」就该去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