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吗？不甘吗？

        “族早就不是铁板一块了。”

        “难是……神殿？”

        从自废修为，甚至到了让她自尽的程度。

        可前这位像怪一样的、连行动都无法自由的――

        在玄天大陆的所有人看来，当年那些仙人的恩犹如再造，以至于到现在仍有不少关于他们的故事在大陆上传颂。

        怎么能是大首领呢？

        镜无尘突然问。

        陛渊叹了气，“从他们陷害主帅开始，族就不再是以前的族了。”

        天本就无且残酷，而玄天大陆上的众生，只不过是最底层的、可以随意被上界戏的玩意儿罢了。

        “她在仙界也打了赫赫威名，同样的，仙界也容不她。”陛渊苦笑一声，“她想直接剿灭族，可仙界说族是神界安排来的任务，只把他们赶走便是。”

        “她远比你们想象的更加聪明。”

        可……

        天地不仁

        “死、死了？”

        陛渊并未挑明答案，“与其沉浸在这种悲愤却无能为力的痛苦之中，不如早清醒过来，想想怎么为自己报仇。”

        衣服所不能覆盖的地方，却生了的鳞片，双手虽然能够自由活动，可几乎没有一是完好的，关节甚至可以看到森然的白骨。

        “这些故事，昭昭知吗？”

        “大首领！怎么会……”

        “而我，曾是她的追随者。”

        “互惠互利的事，你又何必说得那么难听？”

        陛渊瞥了他一，继续说，“主帅不忍看到原住民离失所，便再次集结人手，想要驱赶族。”

        他们在战斗的时候，上也会附上一层鳞甲，以至于普通的攻击本无法将他们伤害。

        陛渊稍微动了动，铁链哗啦啦地响起，听得人心里发颤。

        丞影直接坐到了地上。

        可主帅天资聪慧，竟渐渐地在仙界也闯了名堂。

        而当时的族首领也早对主帅大风的行为不满，再加上他生懦弱，只想偏安于仙界的角落，于是便就坡驴，将主帅族。

        玄天大陆记载了许多关于修士与族之间的纷争，唯独没有提起过，为何会有一群仙人以救世主的形象来到这里，为何他们会不遗余力地教导玄天大陆的先民如何修炼、如何战斗。

        族怕她反过来帮助仙界欺压族，便又一次使了毒计，用她的家人威胁她。

        “是你自己想要为你那杀千刀的主帅报仇吧！只不过你被困在此，势力也不断被那所谓的长老会削弱，一切都难遂你愿，所以才打上我们修士的主意。”

        丞影还沉浸在那个盛大的叙事里，却没想到那样厉害的人，竟然结束得如此戛然。

        倒是镜无尘看到陛渊上的鳞片，突然想起曾经闯万佛殿的那些黑衣人。

        而他的已经基本上不成人形。

        “后来玄天大陆上发生的事，你们可能都知了。”

        他似乎理解了前一晚姜昭的言又止。

        是的。

        陆云起发一声冷哼。

        她的家人不愿成为拖累，竟主动寻死，而家人死后，主帅再也没有了后顾之忧，从此彻底与族宣战。

        他年少时曾听说过不少大首领的故事，那些故事里，大首领潇洒肆意，是一位英姿昂扬的将军。

        原本只是想要一个不与族为敌的承诺，可族里有的是她的仇敌，于是要求一再加码。

        最初，这一切只是一场冤冤相报何时了的报复。

        陆云起冷笑一声。

        陛渊却表示了反对，“虽然我们立场不同，但有敌人却是一样的。”

        “最终，族被仙界赶到了玄天大陆，玄天大陆上资源丰富，可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原住民本不知如何利用。因此族到了玄天大陆之后，为了抢占资源，没几天的时间，便几乎将原住民屠戮殆尽。”

        “我只是无数个听说了她的事迹之后，只敢在心里表示崇敬的，无名的追随者。她可能本没有留意过我，可我愿意将全灵魂奉献给她。”陛渊的语气中满是狂，“只是还没等我成长起来、成为她的，她便死于族的陷害之中。”

        他讲起了那位主帅的故事，讲起当初主帅为了族的利益，无数次与仙界周旋，可树大招风，最终竟遭到族无数小人的陷害。

        陛渊笑了笑，“确切地说在她大放异彩的时候，我还是个小孩。后来她遭人陷害，我虽然气急，却毫无办法。甚至她的家人死后，我都没有能力买通一个护卫，让她的家人安然土。”

整个牢牢地嵌在石碑之上。

        镜无尘和陆云起不知该如何表达此刻心的。

        天地不仁，以万为刍狗。

        报仇？

        镜无尘喃喃说，“所以在玄天大陆上肆的神殿，竟也会对族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