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乖一就不疼么……”时颂锦谢多年来扮演不同角的心得，让他在此刻掌心都是汗，但面上看起来至少镇定，

        手不着痕迹伸向背后――刚刚摔来的动作太剧烈，钢笔从袋掉落，被他压在后。

        自从那次事发生后时颂锦就在没有用过这种称呼。

肩膀，只能又闭上了嘴。

        动作迅速得像是早有预谋，张嘉腾也本没留力气，时颂锦整个人被枕里。

        “……张嘉腾，你别太过分！”时颂锦偏躲开他的碰，用力一挣，手铐发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却纹丝不动，“要是这么，你能承担后果吗！你明明知――”

        张嘉腾的表像是看到了什么有意思的玩意儿，“呦呵”一声，了气闷声笑：“这么上？”

        “放手，我会自己走！”时颂锦用力扭动手腕，却在一秒整条手臂都猛地疼痛，整个人向前踉跄半步后腾空一瞬，随即重重摔床铺！

        张嘉腾眉一挑，时颂锦一切新奇的反应都能勾他的兴趣，意识松了力气，想听听时颂锦还能说什么。

        时颂锦闭了闭睛，应声低得听不见。

        门传来巨响。

        “还承担后果？什么后果，跟你们家决裂？我们无所谓啊。更何况，我们晚上就国了，就算你今天说去又怎么样？你乖一，别乱动，表哥还能少让你疼。”

        张嘉腾兴奋起来，但又想到什么似的在他袋上碰了碰，没摸到任何东西才放心地给他解开了手铐。

        张嘉腾耐心耗尽，不耐烦的表，一掌住时颂锦的咽，遏制了他剩的话，仅留一只睛满怀恶意地盯着他。

        是门板被狠狠砸在墙上又回弹起，与此同时，时颂锦看到一个厚重的晶烟灰缸直直飞来，在闷响中砸中张嘉腾的脑侧。

        张嘉腾充耳不闻，双手住时颂锦乱动的，又是一个手铐，将他双脚踝扣住钩在床尾的凸起装饰上。

        “明明知时慎俭就在申城？”

        可在笔尖扎血，溅与当年同样的血之前――“砰！”

        “这样我不舒服，你把我手解开，我合。”

        时颂锦指尖抓住那细长的金属制品反握在掌心，他已经模糊的视线紧紧盯着张嘉腾另一只睛，攥紧了手中最后的武，猛地上抬！

        十年前的窒息如同恶梦重新当笼罩，一凉意从脊背腾升窜起，时颂锦费力扭，脸涨得发紫。

        “是啊，当初就是放过你了，表哥太后悔了，这十年我都在想，要是当初到最后，你是不是能乖一？”

        “你……！”

        他将时颂锦翻过来，笑看着他双手都被锁在后动弹不得的模样，指尖从他脸上慢慢划过：“毕竟你家要是了这种丑闻，你爸和你哥是选择压去保护他们的前途，还是过来跟我翻脸，你能肯定吗？”

        昏脑胀还没反应过来，刚准备双手撑起，张嘉腾膝盖轻轻松松抵住后腰将他重新压去，掰着他的手用力折在后，“咔哒”一声，有什么冰凉的东西铐住了手腕。

        面颊又被不轻不重地拍了两，时颂锦侧着，紧闭双咬牙隐忍。

        对方力气实在太大，时颂锦氧气供给不足，力越来越小，恍惚间他觉到t恤摆被掀起来，冰凉的空气瞬间覆上窄薄腰腹――

        张嘉腾的语气在这时依然温柔：“乖，听话，你瞎了表哥一只睛，我从你上讨回来什么，很公平。”

        “啊――！”

        呼不畅，后腰脊椎像是要断了一样的疼，突然脸颊被手背轻佻地拍了两：“终于乖了，果然就得铐着你，再挣扎试试啊，你不是会的么？”

        “你最好收起那些小心思，现在没人会过来，反抗不如享受。”

        张嘉腾已经再次掐着他的脖欺俯，嘴唇几乎贴上他的脖颈。

        “张嘉腾！”时颂锦用力扭动手腕，咬牙，“不要一错再错了，你忘了当初……”

        “等等。”时颂锦恍惚盯着雪白的天花板，突然艰难开，“……表哥。”

        张嘉腾慢悠悠打断了他的话，似乎十分欣赏时颂锦这样挣扎不得的屈辱表，单手在床，俯戏谑：“那又怎样，我打听过了，今天他有事要忙，赶不过来。”

        天旋地转的余光中，时颂锦看到了林清曦和张建新离开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