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风登时红了脸，一时间不知说什么好，低剥了两个果：“都不知你说得真的假的。”

        花月：“如此以来，还解释了一之前我们想不通得古怪。”

        柳风又是一惊：“对呀！画就挂在画室东侧的窗边，他只要打开窗就能将画拿走。当晚，他去了酒窖，在前往酒窖的途中，路过画室的后窗，完全可以顺路将画收走，而画室的后窗恰好被后厅的墙挡住，不用担心被后厅或偏厅的人看到。”

        “那么，又是谁把珍珠放了青金石的木匣里呢？”花月接着分析，“青金石的位置在那几排柜的东南角，蛤粉在西北角，这也是巧合么？”

        一番话说罢，柳风得意又期待地问花月，“我说得对么？”

        花月弯着睛看着他：“你悬州府尹一定比乐清平。”

        “老天爷”在认识了“人心叵测”之后，柳少侠又受了一何为“心积虑”，他呆呆地张着嘴，半晌才接过花月的话，：“假如珍珠和蛤粉放在一起，我们极有可能在留意到那幅画之前找到珍珠，然后离开画室，因此，百里寻就将珍珠放在一个最难找的地方，延长我们在画室逗留的时间，确保我们能注意到那幅画。”

        “这又是为什么？”

        “什么？”

        “这小真行，”花月目中了几分赏识，“把我们当猴儿溜。”

        “真的。”花月中是少有的严肃。

        花月一本正经的样倒是让柳风不好意思再得意去了，便把话拉回了正题：“冷儿既然在试探，就说明她并没有撞见百里寻杀人，更没有和百里寻串通，她不是这个障法的参与者，从到尾都是百里寻在实施这个诡计，而冷儿对他的包庇只是一厢愿的。”

        百里寻的话掠过耳畔，一阵寒意倏地蹿上柳风的后脊，令他结结实实打了个冷战：“是百里寻，是他提让我们去画室的，徐阳和罗甫只是碰巧成全了他！”

        “青金石，在装青金石的木匣里。”柳风。

        “可有一我想不通，百里寻如何确定一定会有人去画室，如何保证去画室的人不能看画中的蹊跷？如果我们没有去画室呢？如果去画室的不是我们呢？这都有可能导致他计谋的失败。”

        “不对不对，这全都是我们的猜测，只是假设画室的画与冷先生桌上的画并非同一幅画的况的猜测。或许，那本就是同一幅画，或许百里寻的不在场证明也是真的。”心中的寒意难以消退，柳风平生第一次会到何为“人心叵测”，“若画室的画是百里寻收走得，那他必须回一趟前院才行，可从他离开冷烛的房间到发现冷烛被杀，他本没有机会回到画室取画，怎么可能把画取走呢？”

就是冷儿为何不问别的，问来问去都是这套神形图，这只是巧合么？因此，她不像在真心发问，更像在试探。”

        “一定要画室才能将画取走么？”花月狡黠地眨眨，“你不是曾经假设过百里寻窗杀人么？”

        “还记得我们为何去画室么？”

        “你确定咱们是因为那个小画本才去得画室？”

        “为何柔蓝说他在我们离开画室后关上了窗，可我们去酒窖路过画室后窗时，窗是开着的。”花月，“也解释了为何我们把窗关上后，柔蓝再次看到窗是打开的。”

        “这也是我所想的。”花月，“当时的况应该是，百里寻杀死冷烛离开后，冷儿去找冷烛，发现了冷烛的尸，也看到了画室里的画，她很聪明，上就怀疑到了百里寻。”

        “我的猜测是，因为他知柔蓝每晚都会检查窗，他将窗打开，柔蓝就一定会去关窗，去画室关窗的路上经过冷烛的房间，也就增加了柔蓝杀人的嫌疑。”花月解释，“还有一件事，你觉不觉得当时他对冷儿的态度刻薄的有些过，似乎在故意给冷儿难堪，激化当时的矛盾，这样一来，他才能名正言顺地去酒窖借酒消愁，完成他的不在场证明。还有，”他继续给柳风的震惊加码，“百里寻说那颗紫珍珠是冷儿在蛤壳里找到的，照理说，这颗珍珠应该和蛤粉在一起，而你是在哪找到的？”

        花月的反问令柳风一愣，稍作回忆，：“为了那个画本《决战燕云》，说起来，百里寻还得谢徐阳和罗甫，若非他们，咱俩也不会去画室。”

        “你们见过紫珍珠么？”

        花月话中有话，柳风一时没反应过来，挠挠：“不是为了小画本，还是”话说一半，他突然停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