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嫒好像是笑了一声，楚以期正要转过去瞪她，但席嫒突然坐了过来，就借着楚以期的椅扶手坐了一半。

        席嫒玩了两把看楚以期洗漱完回来了就把位置让给她。

        席嫒倒是笑着车去后排拿东西，一边拿一边说：“好的呢楚老师。”

        “那……我试试。”

        真是糟糕，明明自己发懵还非要怪开车超级无敌平稳的人。

        喻念汐也不甘示弱：“谁跟你说话了。”

        席嫒看了一，往前倾了些，发拂在楚以期颈间隐约有些香气，像是洗发的艾草味，又不全是。

        “谁问你了。”席嫒笑着损喻念汐，还是就把三张地主牌推给了喻念汐。

        “没事的，我刚刚依你试了，她们几个也一般。”

        席嫒这会儿还是那休闲的卫衣，发散在后，指尖纸牌翻飞。楚以期一直都知席嫒会算牌——那些总是得活跃在名利交际里的人，总是会一些的，但是席嫒算牌比别的人随得多。

        看见席嫒特别嘚瑟，还用嘴型重复“牌”——更气了。

        喻念汐专门来找席嫒，就是因为席嫒洗牌洗得比较好。

        刚刚结束第二次的晋级赛，虽然这个寝室只有席嫒和楚以期去了a组，但好在都留了来，于是氛围还算是轻松。

        楚以期有些许为难：“可是我不会。”

        楚以期看了一牌，毫不犹豫：“不要。”

        “我要。”

        楚以期知席嫒和自己都不喜香味，也就没往这方面想，所以极其不明显又嗅了一——还是分不来。

        算了，楚以期果断放弃这不属于自己的赛，看着席嫒指尖从牌面上扫过，最后住几张，侧着问楚以期：“信不信我？”

        “当然是，好的好的。”

        席嫒：“……”

        楚以期看着席嫒洗牌。她还是得承认，自己对席嫒刚刚洗的那一手难的烂牌容忍度奇的，绝对不仅仅是因为最后赢了，主要还是席嫒洗牌的确蛮好看的。

        然后选择了搭火车。

        玩了第一局，以喻念汐惨败为结束，于是喻念汐果断放弃斗地主这条赛。

        席嫒尾音上挑，声音一落在楚以期耳边她就赶紧回了神，她咳了一声，说：“没事，发个呆你也？”

        楚以期看不去了，轻轻开劝架：“好了芋泥大王，牌！”

        周清兮和周扬兮忙不迭一个劲的：“我们也刚学没多久。”

        楚以期：“……”

        很奇怪，但又不可控制。

        分明只是一套再平常不过的连帽卫衣，但可能是大小上那看什么都很淡的气质在这一刻太鲜明了些，于是这会儿她垂着切牌格外漂亮。

        算起来，楚以期第一次学着打牌就是因为席嫒的忽悠——或者说半哄半劝。

        “嘁——”

        楚以期接过去那一袋茶，然后回去分发给嗷嗷待哺步步紧盯着她们俩的小朋友……呃，大朋友们。

        “行，三带一。”

        “真的假的？”

        “我知。”楚以期停顿片刻，说，“你让一让刚睡醒脑瓜还被你开的车甩晕的人。”

        席嫒在乎的，只有这副牌洗来后好不好玩，她鲜少去刻意地给哪一方洗什么号牌。

        彼时她们都破冰好久了，关系几乎可以说是还不错，所以楚以期还算是自然地说：“就这个吧。”

        “愣什么呢，楚老师？”

        喻念汐：“……”

        “切。”

运或者是悲哀吧，在她的病最严重的时候，她都没有现过幻觉。于是想要见到席嫒，只有在一次次不知好坏的梦境才能窥见些许。

        算了，反正都是玩了。

        “我一直很合群的好不好。”

        席嫒之后就一直在边上看着，直到她连着输了五六次。

        “哦。”

        就，个顺吓死你。

        “行，不。”席嫒理了一牌，说，“地主要么？”

        “哎呀楚以期——”

        楚以期看看席嫒，后者没有明确的拒绝与否，于是她说：“席老师一起玩呗。”

        唯一的例外是带楚以期在家庭聚会上玩的时候。

        席嫒眉心一，果然一秒喻念汐拿着副牌，从时云杉她们三个边上逃离，说：“我们三个来玩吧。”

        “哼。”

        大朋友们刚刚摸来两幅扑克。

        楚以期突然有些僵，有些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