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明明可以轻而易举地杀了他，但他选择放过自己，并让自己为他所用。

        一个声音在玛门后响起，玛门回一看，是那个叫小丑的亲卫队员。

        “不对啊，不应该这么快的啊……照之前奥菲霓大人和基比大人的预测，他们二位至少还需要再休养一个月左右才能关吧？”

        天使们不明所以，知真相的就只有克洛梅尔、阿谢尔和乌列尔三人。

        龙的表，其实是很难分辨的，恶龙的神态似乎永远都很狰狞。

        玛门仍有些恍惚，但最终还是抬，跟上了那个人类的脚步。

        玛门的武断了，上也挂了彩，不过总还算完好。

        “不用在意，他就是这样，你习惯就好。”

        秋云岸没有要他的命，他真的就像当初说的那样，只是向自己提了一个“要求”。

        是他太天真了。

        族的逻辑是：成王败寇，大鱼吃小鱼。

        克洛梅尔在向阿谢尔跟乌列尔传递了消息后就禀报了至天，随后三人在月球天集合，惴惴不安地等待至天的回信。

        “是啊，而且至天打开，天阶降时，圣天使大人们是一定会提前通告整个天界的，怎么会如此仓促呢？”

        巨后裔材健硕，双迷茫，愣愣地听着周围的喧嚣，看着仿佛无事发生的秋云岸。

        一千五百年过去了，他成为了超越兄长的者，本以为王之位唾手可得。

        玛门睁睁看着那个堕天使翅膀尖尖上的羽都展开了，面上表虽然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但整个人仿佛在往外冒粉红泡泡。

        “至天……打开了？”

        赌上自己真实的姓名和尊严。

        不忘回再次他一句：“玛门，快去呀，克林弗都准备发了，你别赖账啊。”

        “我……我知了。”

        那么――

        至天的天梯，在关闭了将近一百天之后，终于重新打开。

        “哈？杀你？为什么要杀你？我一开始就说了，输的人要答应赢的人一个要求啊！好了好了，别纠结这种低级问题，你看，克林弗都已经整装待发了。”

        但这一刻，玛门在龙那双凶恶的竖瞳里，竟然隐隐看到了一丝……笑意？

        一个长得人大黑漆麻乌的堕天使，这个样，看上去怪恶心的。玛门想。

        不该跟自己有隔阂么？

        这是他，为上位恶，为恶领主，为欧力忒弥斯城城主玛门……

        “称不上是‘任务’啦，应该是我麻烦你才对。”秋云岸笑了笑，“谢谢你，克林弗。”

        对于胜利者的要求，他自当尽力而为。

        他会为他所用。

        那个人类被夸得十分得意。

        玛门半张着嘴，不敢相信，这些亲卫队的人……这么大度的么？

        玛门抬，果然看见那个堕天使已经展开了黑的双翼，单手握拳放在前，微微低首：“秋云岸大人，克林弗必定完完成您的任务。”

        玛门看着那个人类言笑晏晏地和亲卫队的成员吩咐事宜，跟每一个向他表达崇拜和意的族民众挥手致意。

        “很厉害。”龙说，“你很大。”

        不，他原本的名字是――巴尔罗斯。

        这个世上，多的是比他更为大的者，哪怕是以乍看上去手无缚鸡之力的外表。

        并在那可怖的恶龙――王卡奥斯施施然落时，哒哒哒地跑过去，抱住了恶龙壮的脖颈。

浸在刚刚的那场盛大的败仗中没有回过味来。

        这不符合族的行事逻辑。

        最重要的，还是那个叫秋云岸的人类。

        他还傻乎乎地：“你为什么不杀我？”

        “愣着什么？”秋云岸余光瞥见玛门没有跟着他们一起往前走，奇怪，“喂喂喂，玛门，你可不能赖账啊，之前就说好的，输了的人必须答应赢的人一个要求的――我的要求就是，你跟克林弗，现在就发，去人界救人。”

        先是云端亮起一抹金，随后，仿佛看不到尽的、长长的金阶梯绵延而，贯通天空和云层，连接了天界从上到的十重天。

        “卡奥斯！我是不是很厉害！”

        他败了。

        “……”

        小丑涂着油彩的嘴唇翘起，“毕竟，照这么来看，可能我们至少要暂时共事一段时间了。”

        所有天使，无论手在忙着什么事，都忍不住暂停来，惊诧地望向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