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啦知啦！不说啦！拜拜！”

        她笑得睛弯弯的，完全不知自己刚才一句“他很聪明、很可靠”差让邱然破防。

        “怎么啦？小易走累了吗？”

        邱然：“……”

        简直不能忍。

        邱易从小什么都依赖他，任何问题都先要问他的意见，邱然也担心自己的预会影响她成长成独立的人。而现在，有别的男生能让她脸红、能让她分神、能让她回教室的路上撞到别人？

        邱然没辙，已经站起来把餐盘收好，对秦羽雁说：“那一起去吧。”

        “不嘛，”她很想了解他，“那你喜哪种女生？我帮你看看――”

        但她不知哥哥的朋友叫什么、他在大学的课程是什么样、他喜什么样的女生――甚至不知他有没有喜的人。

        邱然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却很混乱。

        但真正的想法？全是杂音。

        嘴上说的那些，他知很理、很面、很哥哥。

        “怎么了球球？”

        邱然被她一本正经的语气逗笑，伸手轻轻了她额。

变得微妙。

        她其实一都不了解哥哥的生活。

        三人一起往校外走，邱易走在最外侧，就看到后半个位的地方，一对契合得刚刚好的年轻男女正并肩走着，聊着她听不懂的医学实验。

        怎么这么快？才十二岁？他以为会再晚一，再迟一。至少……等他先好准备。再说了，那些小男生懂什么？哪一？

        邱易在两人之间来回看，突然意识到一件事：哥哥好像不太喜和秦师同行。为什么？他们不是很熟吗？她又琢磨了一会，像是突然恍然大悟一般，联想起刚才邱然说过的话：“你不喜他，那就不要给他任何误会。”

        那种滋味像是一针悄悄扎心里，酸得她自己都不太懂是为什么。

        邱然沉着脸。

        “人小鬼大，少想这些有的没的。”

        “球球。”他尝试稳定自己的绪，“你今天怎么老在问喜不喜？”

        看着她关上门，邱然回到楼靠在车门边，在看到邱易房间灯亮起的那一刻，他才慢慢呼一气来。

        秦羽雁笑着顺势牵住她：“好呀，我们小朋友带路。”

        “记得关好窗，如果你睡觉前我还没回家，记得自己喝。”    他还要赶回学校赶实验报告，半夜才能回来。

        “为什么呀？”邱易皱眉，“你不想谈恋吗？”

        想到这儿，他一手揣在兜里，攥紧了拳。可理智来告诉他，要克制自己过度保护邱易的倾向。

        哥哥知她每天在学校发生的所有事、所有同学、所有烦恼。

        “邱易。”

        秦羽雁低注意到了她的沉默，俯轻轻拍拍她的肩膀。

        “秦师确实很好，”他耐着说，“但哥哥现在没有谈恋的计划。”

        回到家门，他把钥匙交到她手里：

        他叫她的名字，语气忽然沉来，带着他自己都意识不到的势。

        “哥哥，”邱易忍了一路，还是问来：“你喜那个吗？”

        买完茶，送邱易回家的路上，风有凉。初的晚霞是金粉的，缀在城市天际线边缘，预告着明天又是个好晴天。

        她越讲越理所当然。

        “因为很大家都在说啊。”邱易认真说，“喜是慢慢认识一个人，觉得她很好，就会喜。那你认识秦也很久了，你觉得她好吗？”

        邱易抱着茶：“你也早回学校。”

        邱易摇摇，嘴角却怎么都扬不起来。

        “走走走！”

        他叹了气，弯腰，与她视线平齐。

        她不喜这种觉。

        落日把两人的影拉得长长的，交迭在一起。

        邱易愣住，连忙挥着手了家门。

        他闭了闭，觉得真是被一个还没十三岁的小孩折磨得够呛。

        邱易被表白了。他完整听完这件事之后，心像被人丢了一块冰，又像被火着，冷透了，又烦得要死。

        可他看了一邱易，发现她正发愣神。

        邱易忽然觉得空气有闷。她好像确定了，秦羽雁喜哥哥。

        喜秦羽雁？他没时间力和心思去喜谁。以前是为了照顾邱易，现在每天满脑的都是课业、解剖、实验、赶报告……还有邱易。

        邱易只知一：

        秦羽雁脚步轻快，语气温和，望着邱然的神里是很难掩饰的欣赏。而邱然低认真听，偶尔补一句，没有太络，但也绝不让话掉地上。

        邱易走在前面，小尾一晃一晃，看起来心不错。可能是茶的功劳，也可能是被人喜这件事带来的小小虚荣心。

        “没什么。”邱易摇，试图掩饰她发现了哥哥秘密的慌张。她不敢和他靠得太近，走上前去挽住了秦羽雁的胳膊，故意装作很兴奋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