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的布鲁德海文？天啊。

        “我说，让我引用我自己的话，别独自前往该城市。要是你在来的路上发生什么意外呢？”

        布鲁德海文应该是德语，兰迪一直以为这代表‘蓝港’、‘蓝天堂’之类的。

        迪克闭上双，起眉心，皱着脸要发怒又努力忍住的样实在太熟了。

        ……也许不只如此。

        迪克在墙上挂了他自己的海报。

        同时，提姆从她背后探，小心翼翼地朝迪克挥手，“嗨迪克。”

        “同时他也是个关节不好的老人家？”兰迪反问。

        “卡斯不想门。”兰迪解释，“阿尔弗雷德年纪大。”她又不能带布鲁斯过来。

        要把现在的布鲁德海文变成五年后的样，迪克肯定了非常大的一番功夫。

        这里好臭。真臭。

        然而兰迪太习惯未来迪克和未来布鲁德海文了，听不婉拒。

        大概在开市区后十分钟吧，兰迪拿两个罩，递给提姆一个。提姆默默接过上，没有任何反抗。

        而且没穿上衣。

        迪克住在帕克索恩大1013号。

        但不。过去，人们称布鲁德海文为‘血腥天堂’是有原因的。

        “我说，布鲁德海文很危险，请在念这座城市的名字时将前半段的发音念为血，而非蓝。”迪克深深气，手朝提姆的方向大致一比划，“然后你就带提姆过来？提姆？所有人中的提姆？”

        “我觉被冒犯了。”提姆噘起嘴，反驳：“请注意，在杰森发现以前，我已经跟着你们上夜班有长一段时间。”

        迪克一看见她就皱眉。

        这是一栋简单的褐砂石建筑，左边是一块空地，右边有一条巷，他把整个三楼都租来了，名义上住在3a，3b则以假名承租。

        就治安、经济、文化层面相比，很难说这时期的布鲁德海文跟哥谭谁更接近地狱；然而，就空气污染、街肮脏度、市容不甘目度这些可见的份相比，哥谭绝对远胜布鲁德海文。

        其余市容就不描述了。兰迪对这座城市的印象本来并不差，直到她看见这个还未经夜翼之手完成城市容的布鲁德海文。

        海报中的迪克，从发型上看来，大约二十岁？或十八？他趴在床单上，双手撑着脸，对着镜无辜又致命的甜蜜表，双又蓝又闪闪发亮，嘴唇噘起，绝对了红。

        仔细一想，这其实可能是迪克委婉拒绝她过来探访的意思。

        兰迪盯着这些文字，心想：笑死了，小瞧她？她可是在哥谭的污垢中长大，迪克说得彷佛布鲁德海文能更糟一样，难这世界上还有一个城市可以比哥谭更惨？

坏，我知你不太可能这么，可我还是得先声明，因为，你知，前车之鉴，就你老公。总之，这是我的城市（蝙蝠侠咆哮动图），不要惹我，我很，我会发怒。’

        请注意，那不是张普通的海报；是类似花花公、或澳洲消防员月历那类的东西。

        “我确实不是自己过来的？”

        直到她大楼、停在迪克的公寓门前，迪克打开门的那一刻，兰迪才稍稍放心。

        “阿尔弗雷德曾经在i6。”迪克指。

        布鲁斯怎么能允许迪克拍这种照片，还成海报？

        在行经街时，兰迪察觉，街上有些人，一直在打量这辆本田。她就特别谨慎，整趟路都是如此。

        ……结果还真有。

        迪克花了超过十分钟才打完这些字，费了比应有要更长的时间。

        兰迪扯动嘴角，一个有心虚的笑容。

        这就像是，见鬼了，她以为自己从哥谭的污垢中长大，能到见怪不怪。

        即使在发前已经先得到过警告，当她驱车正式驶布鲁德海文市区后，兰迪依然为这座城市的丑陋程度大震撼。

        比起五年后、也就是兰迪上一次这间公寓，迪克的生活习惯退步了；当然以迪克的视角来说，这是步。

        迪克看着他们，一脸无语，最后摇摇，侧让他们屋。

        好吧，猜想布鲁斯没有允许，这只是迪克自己的决定。这看着就是那种孩刚成年想搞叛逆时会的典型事项之一。

        到都是拆到一半的包裹，地上有空外卖盒，穿过的袜挂在椅背上，沙发没有摆正。其中最叫兰迪到不寒而栗的，莫过于墙上的海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