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了，这不是当年自己[工修表店]的位置吗？

        老唐拉开了防盗门，一泡方便面的味扑面而来。

        “说昨晚看了动画片，一个爷爷哄她睡的，还说她没哭……”

        沈波放电话后说：“对方很聪明，是在行驶的车里打得勒索电话，因为时间太短，我们跟踪不到。不过移动公司那边定位到了基站，就在外的北十四街周边！”

        印象中，这是她第二次这么喊我。

        我里外屋转了一圈，卧室床上的被同样乱糟糟的，伸手被窝，冰凉一片。

        我又回到了客厅，唐大脑袋正拿着手电仔细观察茶几上的泡面桶，忍着恶心挨个闻，最后挑了两桶最新鲜的。

        这是个标准的两室一厅，装修老气，供不错。

        手电筒晃过。

        我没犹豫，“先上去看看再说！”

        咚咚咚！

        这种叫法在东北一些城市或农村很普遍，听在耳朵里觉很奇妙，那是种无法言喻，一家人血脉相连的觉。

        我们步行了小区，或许是因为着雪，小区十分安静，没什么行人，几个人来到了10号楼1楼南侧，抬起，雪花飘落在了脸上，凉丝丝的。

        当年就在修表店外，老唐把那两沓[青拐]放了金老九的车后备箱里，这个电话又在那里打来的，怎么可能是巧合？！

        我决定去看看，带着唐大脑袋和四名警，摸上了三楼，来到了金老九家门前。

        沈波继续说：“我们警员赶快拨了回去，手机已经关机了！移动那边很快就查了来，这张卡是在西大直街一家报亭卖去的，因为不记名，又是第一次打来，查不是谁买的……”

        沙发上乱糟糟堆着被和枕，茶几上至少十几个泡面桶，散发着难闻的味。

        金老九落了个净！

        沈波的电话也响了起来，应该是在向他汇报绑匪打电话的况。

        我打开手电筒往里走。

        他指了指那两桶泡面说：“这些面的腐败程度呈阶梯状，都是一对儿一对儿的！这两桶没馊，可也快了！说明这里住了两个人，离开了三至五天！”

        沈波问我：“老弟，你是想接着查？还是等交易？”

        她爸。

        爷爷，说的是金老九，他是1955年生人，在闺女里可不就是爷爷嘛！

        这不意外。

        我沉默起来，巧合的可能微乎其微。

        这是在故意挑衅吗？

        车里？

        唐大脑袋又说：“他俩没把月月带这儿来！”

        我往一旁侧了侧，老唐上前一步，呼间打开了防盗门，四名刑警一脸惊讶。

        我就是一凉，虽说武月还不到四岁，可事后也能指认他们的模样，王金成他俩竟然了脸，说明起了杀心！

        我敲响了门，连续几次，没人。

        这些话我不能对张思洋说，安说：“知了，你休息休息，要钱是好事儿，多少钱咱都给，闺女没事儿就好，回去再说！”

        这里应该是他租的房，他以前在雪城可不止一个家，狱以后，几个姘都携款潜逃了。

        事关武月的命，他肯定要这样问我。

        三楼正厅黑着灯，现在还不到晚上八钟，难家里没人？

        据说他老婆还不错，直到他狱以后才和他离婚，带着儿走了。

        要不是没心开玩笑，我肯定说：抓他！

        距离黎明小区还有段距离，车队停了来，都在等指示。

        “她爸……”她哑着嗓说：“注意安全！”

        我了，“被窝也早凉了！”

        我疑惑起来，“月月还说什么了？”

        我说了自己的疑惑，沈波说：“也不是不可能，当然了，也可能只是巧合！”

        我问怎么样？

        上次也是在电话里，我在牧河，当时她在画画。

        意思是说，你武国是谁，我们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