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哈哈一笑，用力拍了拍他肩膀说：“安稳就好！”

“别说亲妹妹，他连社会上的都没有，他不像图四，玩儿！”

        我起张罗着去睡觉，门时问他：“听你说了这么多，我觉得也就小哥和张建军算是沾儿黑，因为他们敢打敢拼，心也够狠！”

        我问这个人的人品和碑怎么样？

        我听明白了，应该是张建军的父亲和张思洋父亲闹翻以后，就始终没有来往。

        我本不知图四是谁，听了个稀里糊涂，觉应该是张建军的发小。

        大憨惭愧：“所以嘛，我就没混来！”

        “是，武总说的对！”他垂着手，十分恭敬。

        好多社会上的人，那时候都喊他花。

        我听的目瞪呆，仔细回想那晚小哥的模样，哪里有一儿女化特征？

        大憨嘿嘿直笑：“人家周大董事长，也从来不承认自己混过社会呀！”

        不知是羡慕这个女人的好运气，还是羡慕这些人的兄弟。

        估计是跟周疯混的，打架死了。

        结婚以后，就不再像以前那样了。

        “其实吧，我觉得表面的狠真不算什么，想想曾经和他作对的那些人，哪有一个有好场的？”

        慢慢的，大家不是喊他总、哥，就喊小哥。

        接来，他又讲起兴安城的一些往事，我这才明白图四是谁，还有为了纪念他，周疯捐的那座图浩桥。

        再加上一个住城里，一个住在乡。

        “话说张建军也是真他妈讲究，把那女人和孩都接去了鹤城，像对自己儿一样……又是买房，又是安排工作，还给那女人办了事业编，了政府上班……”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继续说着。

        所以很少有人知，张建军竟然还有一个亲叔叔，并且还有个妹妹。

        两个人走茶室。

        “我哪里是什么总，以后喊我小武就行！”

        我抬看了看星空，悠悠：“都说人不狠，站不稳！在那个野蛮生长的八十年代，想在一座城市里混个人样来，不容易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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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哥先认识的，是周疯的发小老嫖。

        说着话，已经到了夜里十一。

        他竖起了大拇指。

        ――

        他嘴里啧啧有声，很是羡慕。

        我问他，为什么曾经的花，变成了现在的小哥？

        我问：“一个都没有？”

        “可周疯和杨七哥他们真不像，人家也没欺压过平老百姓，甚至连巧取豪夺都没有过，这算什么黑社会？”

        他十分肯定：“一个都没有！”

        一桩桩一件件往事，听得津津有味。

        “那也是个傻娘们，你说人都死了，打掉得了，她还偷着生来了……”

        他以前写诗又舞，还有些女化，所以绰号小花。

        大约是1988年左右，才跟着周疯倒腾木材，后来他们的越来越大，木材生意都是小哥负责。

        接来，他又说起小哥。

        理说，因为大哥郝国的事，他应该恨周疯这伙人，可就是很不起来。

        “是个小男孩，都两岁多了！”

        作者注：关于兴安城周疯他们的故事，是我在番茄的第三本书，请搜索：《重回1985：东北往事》。

        “对了，”大憨继续说：“我听说图四死了以后，还留一个遗腹，周疯和小他们好顿找，结果你猜怎么着，竟然找着了！”

        郝国要不是和他们的仇家站在一起，人家也不会对付他。

        大憨挠了挠，说他曾经因为朋友被判了几年，不过好像就蹲了一年，还是两年就来了。

        小哥大名叫晓华，他来玩的时间比周疯要早，也比周疯大了五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