隗维：“白苛，你为什么要学习通用语？为了毁灭世界？”

        没有人巡逻，事变得简单很多，他们翻墙昙花岭，又找到昙花岭疗养院。

        “你加月幡还有什么目的？”

        主审官是白苛：“你怎么和梦棠认识的？”

        那是一栋长方黑建筑，看着很压抑，像四四方方的棺材，只有两层。

        他们用愚蠢的问题反反复复消磨隗维的耐心，但隗维比他们想象得韧多了，车轱辘话问了好几轮，也没办法在隗维的话中找漏。

        隗维：“尹明乌不给我发奖金。”

        三人一起疗养院，监控的红光在黑暗中亮起。

        这里的工作人员，压没想到外人能来。

        屠呈：“……”

        没想到门能打开。

        昙花岭地广人稀,  没什么人巡逻。毕竟像梦棠这种能歪打正着虚空、因缘际会能撕裂空间、又不偏不倚恰好传送到昙花岭的况，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白苛：“你们什么时候决定，消灭所有的古神信徒？”

        “注意你的态度！”白苛吼，抓起一瓶墨就往隗维上砸，“你为什么离开综合实力最的黑鸥，加梦棠刚创立的月幡？”

        屠呈不信邪，一接一地砸着玻璃，白介也用手肘撞击。屠呈的胳膊算了，白介的手肘血，玻璃还是没碎。

        “小男！”有人哨，“叫什么名字？”

        ……

        “你们先去。”白苛遣散其他人，房间里只剩他和隗维。

        “呦，真漂亮啊。”

        梦棠摇摇，朝疗养院打量了一圈：“我刚才，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

        好吧。

        白苛沉声音：“你通里世界语，如果不是为了屠杀古神信徒，你为什么要学？”

        “梦棠？”

        忽然，梦棠脚站不稳，变得轻飘飘，他晃来晃去，靠旁边人的搀扶才勉站稳。

        “六个月前。夏天。”隗维说。

        白苛整理文档，故意把动作放得很缓慢，施加无声的压迫。但隗维好像本没在乎他，靠在椅里昏昏睡。

        “蔚乡尘的秘密。”白介说,  “我刚才对蔚乡尘使用了技能【最可怕的偷窃】,  刚才那句话，就是蔚乡尘的秘密。”

        眩晕过了许久才消退，梦棠睁开，白介和屠呈正关切地望着他。

        “我们没过这样的决定，”隗维的声音冷静得惊人，“白苛，传送法阵里发生了什么，你比我们都清楚。”

        屠呈：“你在说什么鬼话？”

        这时，不远响起“滴――”的一声提示音，梦棠推开医院正大门：“为什么不走门？”

        隗维：“工作就是为了挣钱。”

        说完，蔚乡尘变成幽灵状,  穿过铁门，以投胎的速度逃离。

        梦棠把门关上，又打开。再关上，再次打开：“这扇门可以用。”

        “别跟我耍小聪明，”白苛一拍桌，“现在是我在审问你！”

        这可怎么办？他们不知离开的方法。

        “去看看。”屠呈拿武【罪恶胍肫】，抡圆了砸在玻璃上。

        他们别无路,  商量一阵，决定潜昙花岭疗养院，看看能不能在那里，找到离开的方法。

        隗维：“尹明乌让我想办法，把梦棠拉黑鸥……这些事你们不知么？为什么反反复复地问？”

        一划痕也没留。

        监控的红光静静亮着，像一只不会闭上的睛。

        更令人担忧的是,  昙花岭属于里世界与表世界的交界地，在这里,  神值消耗特别快。梦棠无所谓,  屠呈和白介最多能支撑2小时。

        白介：“……”

        “被调到这里，本来烦的，看到这张脸，我觉我可以多半年。”

呢。”

        白介倏地睁开：“昙花岭疗养院是鄙人这辈过最错误的决定……黑塔游戏,  就是贤王十一布的棋局。”

        “老大，你没事吧？”

        “老大，你怎么了？”

        “【101净师】隗维，你什么时候和梦棠相识？”

        “净师，你是个聪明人。”白苛说着，踱步走过来，一把揪住隗维的发，“死无对证，没人会相信你的话。”

        场面像极了电视剧中的审问室，隗维被十多层法阵固定在椅上，他对面，是7名面带怒容，咄咄人的审讯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