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舍不得。”祁音书目光绕着凌豫筝整个人走了一圈，狐疑，“你，刚才去买东西了？”

        车里没有灯，只有地室的冷光照亮两个人。

        祁音书深呼：“说人话行吗。”

        她品味着腔又酸又甜的树莓味：“我跟你探讨了一些关于勇气的问题。”

        电话终于被接通的一刻，祁音书松气：“喂，你在哪？”

        凌豫筝嘴角挑起一丝笑意，“不对，我这问题得更正一，应该说，你想和你妹妹是什么关系？一辈的妹？还是，别的？”

        “帮我拿着。”

        “你凭什么觉得你会赢。”萧疏音笑起来，“你和她才认识多久？”

        “萧疏音，你像用海豚，微信名叫015。”

        祁音书好久没有对她这样急切的样。

        祁音书没打算遮遮掩掩，直说：“凌豫筝你别装，你刚才肯定是和她一起电梯的，世界上没有这么巧的事。”

        “那你们为什么都不接电话？”

        “你一天担心得真多。”凌豫筝撕开袋，一颗糖，里亮亮的，“你又不会吃了我，还特地跑来找我。”

        但很快又看清来的人不是她在等的人。

        “等、等。”祁音书懵了，走近凌豫筝跟前，摁住在海豚背鳍，“谁有个喜的人。”

        “那我也问问你好了。”凌豫筝脸上不再有客气的笑，同样冰冷，“你和你妹妹是什么关系？”

        “我问你话呢。”祁音书急说，但还是顺手接，“你们刚才是不是在一起啊？聊什么了？”

        凌豫筝站定到她跟前，上打量她一：“怎么回事，不是才刚刚送你回家吗，这就舍不得来找我了？”

        “今晚你敢直接问这个015，我和你――”凌豫筝笑意又深又，“到底谁更重要吗？”

        “喂？”

        她最终停在3号楼楼，仰，越过一扇扇亮灯的窗往上数――她以前偶尔想凌豫筝的时候有这么过，看那窗亮着灯，心就会平和来。

        凌豫筝非常迟地现在夜幕中，手里提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了些五颜六的东西。

        “那你上次不就是――”祁音书顿住，郁闷地吐了一气。

        凌豫筝轻轻了两祁音书的手背：“你。”停顿，又说，“这话是她同意我讲的，她也不介意让你知。”

        凌豫筝忽然有些谢萧疏音了。

        坐在休闲区的海豚摇摇椅上等待，祁音书双手交叉垫在巴，每有一个人影经过，她就自动想站起。

        “我们？”凌豫筝眨了眨，好像不明白，“我和谁？”

接话，缓慢起伏，底的怒火好似要压抑不住，久久凝视着凌豫筝的睛。

        祁音书一个人在夜中找了一圈，手机贴在耳边，打谁的电话都打不通。

        “……”萧疏音咽了两次咙，垂在风衣上的手也渐渐握紧。

        萧疏音皱皱眉。

        凌豫筝面无表地直视着前的人，大约两三秒后，凌豫筝笑了。

        “那为什么是你先知？”

        “嗯。”凌豫筝提提塑料袋，“这看不来吗？门超市关了，我走得有远。”

        凌豫筝笑来，低翻塑料袋，找一袋莓果混装糖，然后把塑料袋举给祁音书。

        “认识多久？”凌豫筝挑眉，“那你又凭什么觉得我会输呢，你们现在很好？”

        但今天凌豫筝家的窗仍旧是漆黑一片。

        等人走近，祁音书起，见袋里都是些薯片、饼之类的零。

        凌豫筝笑着看那手，抬起目光：“你这个人还真是对自己不坦诚，让我觉得哪怕最后是我赢了，也会――”

        “那又怎么样。”凌豫筝耸肩，“至少对我来说，她最重要就够了。她需要我觉得我重要是我的荣幸，不需要我想让我走我也没有怨言，我甚至今晚就敢直接去问她我有多重要，那么你呢？”

        萧疏音深深地了一气：“凌豫筝，我不知你为什么可以这么自信，但是我可以告诉你，在家里祁音书从来没有跟我说过你有多重要。”

        “嗯？”凌豫筝眯，瘪嘴，“什么啊祁音书，你该不会对你还有那种占有吧――”

        凌豫筝悠悠，绕过祁音书，去坐祁音书刚刚坐过的地方，垂目光，想了想：“她有个喜的人，所以我问她――”

        萧疏音握拳的手重重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