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余其承都忍不住了一冷气，满心后怕。

        唐究瞧他的慌张，宽一句，话锋却又一转，“但，它们正在寻找打破屏障的办法，让两个位面重叠。毕竟只靠那人，本不可能圈养得了整个位面。”

        只是后来，随着科技的一步发展，人类也拥有了自保的大手段。

        “什么？”余其承失声。

        在成六骨悚然的神里，唐究轻声描述：

        双方关系最好的时期，“人与兽人相互契约才是完整的个”，这种言论一度成为主。

寥寥无几了。

        温曳则注意到他特别的说辞：“位面？”

        “它们真正的目标，是把全联、全北星域，都变成这副模样，把这个位面彻底变成他们的能量站。”

        安王妃不惜一切送他离开，雀巢又对他穷追不舍，认为“东西”就藏在他上。

        久而久之，居住在这里的人完全麻木。

        一切都能串起来了。

        “当所有兽人都是在养场中生，从小接受里面的规矩，不知他们原先是自由自在、像人一样生活在外面的。就这样，一代一代……迟早有一天，会变成真正的牲畜。”

        那些与兽人藕断丝连的历史先不谈，重要的是“位面”学说。

        温曳问：“鸠人是其它位面的生？”

        原来如此。

        “不过是对方故意留的‘息之地’，把不安定因素聚集在一起，就只剩乖巧的小羊羔了。等驯化得差不多，再一气消灭这里，或者脆等时间再长一些，等旧人死、新人生……”

        兽人的现证明了这一猜想。

        “想象一吧。”

        “这个我不太清楚，貌似与联、与北星域三大帝国的机密有关，所以它们才想方设法地颠覆政权。”

        这让温曳既不自禁地为祁绚骄傲，又有烦躁。

        起初，由于双方能上的绝对差距，人类于风，艰难地渡过了漫长时间；直到科技文明的兴起，况才逐渐变好，双方慢慢有了平起平坐的地位。

        最终，势弱的兽人退至荒芜的北星域，偏安一隅；而人类联得到充沛资源，开启了爆炸的发展。

        “是什么？”

        不是习以为常的麻木，而是从不知晓还有其它选择的麻木。

        粒装甲可以守护他们脆弱的，层不穷的武装能轻易杀死同等级的兽人。

        “而兽人不断地被捉养场，一失去自己的生存空间。”

        “十有八九，它们的生命形式太特别了，很可能本就不存在实，并非碳基生命。”唐究肃穆，“而且，我猜测，目前能现在我们面前的这些鸠人，只不过是先行的哨兵而已。”

        各个位面诞生了不同的生命形式，理论上，可能会由于某个契机产生重叠。

        余其承紧张兮兮地问：“那它们找到了吗？”

        就这么，已经在联和北星域兴风作浪，要是能大规模侵，那还得了？

        温曳一顿，几乎立即想到了祁绚。

        在很久以前的人类历史上，其中并不存在兽人这类生。

        但，伴随着能源结晶的发掘、科技的诞生，它们就像对应纠缠的量一样，忽然在许多地方发现了踪迹。

        宇宙是多元的，许多年前就有科学家提过：同一维度或许存在着许多不同的位面。

        于是风向再一次变化，战争重启，分分合合、合合分分。

        “这就是你不肯同意攻打养场的原因吗？”

        “暂时还不用太担心，宇宙屏障没有那么容易被打破。”

        “人类先是被夺走反抗的能力，接着被夺走反抗的意识。”

        “k-210星不过是个试行，是鸠人暂时的温床。”

        这种基于神力的联系十分奇妙，印证了人类与兽人一双生的学术猜想。

        ――如今“不公平”的契约，曾被认为是最为公平的交换。

        长于武力的兽人向人类献宝贵的命，长于智力的人类向兽人敞开复杂的心怀。

        也是在天秤平衡的那段时间里，人们发现了契约。

        他的契约兽，在自己也不知的况被委以了不得的重任……加诸在这位小王肩的期望，比想象中还要大得多。

        唐究一字一顿：“这就是雀巢的圈养计划。”

        “似乎……有眉目了。”唐究迟疑地给一个坏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