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说，尤其是我……对吗？”

        “本质上，这是因为你对我的并不信任，对我们的未来到悲观。”

        他像在哀嚎，又像在咽，“祁绚，失去你真的太痛苦了！”

        他促地紧盯祁绚，希望对方一，顺着温存的气氛将此揭过。

        祁绚的嗓音也略有紧，说实话，他并不是很想承认这件事。

        在他复杂的语气中，温曳不觉起了满背冷汗，近乎骨悚然。他极力想要否认，连连摇，却有种整个人自里而外被剖开的幻觉。

        “如果我从来没有认识过你，没有人像你那样过我――哪怕在你里只是寻常的关――如果我不知这些受，我也不会知被抛弃有多可怕，就像我从不会因为徐清渡不要我而难过一样。但事已经发生了，已经晚了！更别说你现在给我的比当初多得多！”

        但让他失望的是，那双雪白睫羽往垂落，隔绝了他的所有窥探，兽人始终沉默着。

        “你已经离开过我一次了……那太痛苦了，我忘不掉那种受。”

        只是他一厢愿而已。

        “这是什么意思……？”温曳神沉了去。

        心越来越快，他咬着牙，第一次痛恨起契约兽的过分锐。

        可事实呢？

        他知过去的那些经历和天生的格，让温曳给自己筑了一座墙，愈是靠近，愈是清楚这防线的难以逾越。

        “少爷，你喜我，毫无疑问。可你又意识地抗拒任何变化，固执地想将我们的关系框死。”

        他原本信心满满，以为自己肯定是那个例外，他觉得自己已经成为了这座墙所保卫的王国中唯一的访客，毕竟他在温曳心目中的地位是那样特殊。

        “你从没想过放人去，少爷，即使是我――不。”

不小心撞在一起，额传来的痛楚驱散了几分不真实，温曳忽然不自禁地微笑起来。

        “我问你，在来到联之前，在看到丽儿之前，在上线发现【when】的留言之前……你会想起我吗？你还记得我吗？”

        “――你的心是关着的。”

        祁绚知温曳心的震动，却没有就此放过他：

        “对你来说，那只是一个童年玩伴不是吗？不小心走散了，也只是可惜一，回忆和在漫长的时间里总会磨灭，不是吗？！”

        祁绚说，他顿了顿，“我错了。”

        “就算是这样，我又能怎么办！”

        温曳不吭声，祁绚也不介意，他缓慢而不容置喙地说去：

        他伸手，住温曳的，受着另一个人心脏的律动。

        他其实一直在外面，只是温曳将周围装饰得花团锦簇，害他产生了某种错觉。

        “我知是我不对劲，没有哪个正常人会像我这样，因为短短两年的相就记挂上一辈，沉重得让人恶心！但我天生就是这种人，我要怎么改变它？我控制不了！”

        “人的生命有那么长，你今天喜我，不代表明天也喜我。就算你一直喜我，万一我们因为意外再度分开，你又能记住我多久？不给自己留余地，我会死的！咳咳……”

        温曳终于忍无可忍，撕破表面平静的伪装，猛地揪住祁绚的衣领：

        “那……”他恢复了表面的镇定，征询地看向祁绚，“就让这件事过去，我们还和以前一样，好不好？”

        “你害怕改变，少爷。”祁绚笃定地说。

        温曳抿了抿唇，祁绚有几分好笑，大少爷这副样，倒还真像小孩在耍脾气，明明知问题在哪里，还意识地撒耍赖，妄图蒙混过关。

        掌心的心声猛然急促，像是在迎合他的话。

        他冷峻的分析宛如一针，深深刺温曳最深的伤疤。

        “你害怕旧事重演，怕我像当年那样不辞而别。所以你想掌控我，对我种种许诺，希望能用外力牵绊住我……”

        “其实今天我会生气，不全是因为你说的那些话。更重要的是，我察觉到了一个问题。”

        他挣扎着想让自己看起来冷静一，但失败了，不免一丝绝望的神，手背青筋凸起。

        他大气，像一尾甩上岸的活鱼：

        “我觉得不好。”祁绚抬起，问他，“为什么要和以前一样？”

        他又迷惘起来：“……你觉得不好吗？”

        “或许你自己都没有发现，我也没有。我本来以为，我已经把它打开了，毕竟你看上去是那样迎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