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一经披，顷刻引燃了北星域和联还不稳定的联系。唐究不知所踪，联也想讨个说法，可祁治珩既然活着，说明他的确没死……最后谁也没让步，建交一事不了了之，反而令两边摩更大。后来才有了南北封锁线。”

        祁绚将目光从温曳笑的眸中移开，挪到投影显示的文字上。

        但祁绚直觉他是对的――至少思考的方向是对的。

        他意识念声，回过神来，再度看向前的大少爷：“你调查过这个人？”

        祁绚立即想起了蓝行给他看的那个草案。

        “当时的舆论声讨激烈，官方不得不把一切都推责给个人，安抚民众绪，于是直到现在，唐究依然是联最等级的通缉犯，丧心病狂的活实验科学家。”

        “他上有很多残酷的痕迹，奄奄一息，怀里还抱着弟弟的尸骨――玉脊雪原狼的特，你最清楚，那一截脊是无法作假的。”

        “再现时，已是半年后，祁治珩一个人回到了北星域，控诉联别有用心，唐究用契约迫他行人实验，被他的弟弟发现后暗死手，兄弟俩一死一逃。”

        “你是说……反联政权组织？”

        祁绚思索了一会儿，不太确定地：“太巧合……不，太刻意了。”

        “能从这里毕业，本就是常人难求的荣耀履历，天赋与能力的代名词。更别说，他还一毕业就加了第一研究所，可谓天才中的天才，英中的英。”

        温曳灼灼地望着他：

        三者之间的关系可以说近乎没有，无论时间、地、参与人，都天差地别，温曳将它们排列在一起的理由也很牵。

        简单地交代了一遍来龙去脉，温曳说：“差不多就是这样。”

        问题……

        他清清嗓，问祁绚：“你觉得有什么问题？”

        老家被声音唤醒：【少爷，请问有什么吩咐？】

        “那个组织……我记得名字叫作【雀巢】。主要活动地在中央星，我看过它们拟定的草案，如今联对待契约兽的态度大半都要归功于他们。”

        “【他们】让联与北星域、人类与兽人之间的关系越来越差……这么说，你有没有想到什么？”

        “对。”

        “也就是说，”祁绚领悟了他的意思，“125年前的契约典仪，雀巢完全有可能已经存在，并在背后作祟。”

        说到这儿，温曳一个似嘲讽似惋惜的表。

        星盟元历3928年毕业于晨曦学院，加中央星第一研究所，担任科员，32年因发现生基因Σ序列晋升科长。

        “啪”的一轻响，就像聚光灯被打开，一束投影落在对面墙上，映亮了两人的脸。

        “唐究，男，星盟元历3900年生于联第一星域中央星唐家，神力等级a+。

        从十年前银月帝国的变故，由祁铭联系上一百多年前的契约典仪；又从契约典仪联系上三年前覆灭的反联政权组织。

览中央星，三人一并失踪。”

        “你也觉得，对不对？简直就像有人不希望两方建交一样，闹了这事。”

        【是的。】

        “唐究失踪后，联与北星域建交失败，战事频起，唐家受了很大牵连。”

        温曳，他注意到这件事的时间很早，那会儿他还是温家继承人，自然不会放过任何细节与风向。

        温曳的思维实在过于跃。

        “调取加密档案006号的资料。”

        “晨曦学院是联最等级的学府，的学生大多是世家弟――等神力的持有者，未来撑起联的英。”

        找联系

        “你了解得这么清楚，正好省去我费解释的功夫。三年前联攻雀巢据后，对中控系统未来得及摧毁的数据行了留存与分析。可以确定的是，这个组织在中央星已经潜伏了六十年之久，考虑到数据遗失的问题，这个数字很可能还要往上翻个两三倍……”

        温曳浅浅颔首：

        和祁绚交谈总是十分顺遂，温曳喜这种三言两语就能说明白的觉，他打了个响指，“彼得潘。”

        星盟元历3935年与北星域代表祁治珩行共轭，缔结契约，神力等级突破至s。

        心底尘封多年的困扰在此刻得到了新的启发，这令祁绚本来沾染上些许晦涩的瞳洗般湛湛发亮，他也紧跟着思索起来。

        同年8月，于第一星域缀玉星失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