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怎样？”他的手指往里探了探，指节弯曲，刮过的褶皱，“别碰你？还是别摸你？”

        月光从窗帘隙漏来，正好照在他脸上。我看见他深褐的睛，看见里面翻涌的某种近乎虔诚的绪。那不是，不是玩笑，是认真的，认真的让我害怕。

        “养胖，”他缓缓地说，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然后给我生个孩。”

        “啊……”我仰起脖，咙里溢破碎的呻。月光照在我仰起的脖颈上，照亮那里动的脉搏。

        他说得很平静，像在陈述一个项目方案。但我知不是——他握住我腰的手在轻微颤抖，虽然几乎察觉不到。

        “王明宇……”我息着，意识夹紧，却夹住了他的手腕，“别……别这样……”

        “我说，”他重复，手指从我的脸颊到脖颈，再到锁骨，最后停在小腹，“这里，要养一个孩来。”

        “别急。”他说，但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他的手从，重新探睡，这次毫不犹豫地扯开边缘，两手指直接探那片湿。

        “这里也是。”他的声音贴着我耳朵响起，带着呼的度，“太瘦了，要养得饱满一。”

        他开始动，手指在紧窄的甬里缓慢送。黏腻的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响起，羞耻得让人想钻地。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睡衣摆探去，直接握住另一边的乳房，指尖找到端那颗早已的乳尖，不轻不重地搓、拉扯。

        我的大脑空白了一瞬。

        “深才好。”他低笑，手指又了一截，直到指完全没。我能清晰地受到他手指的长度和形状，受到骨节刮过时带来的细微疼痛和尖锐快，“这样才能知你到底有多瘦。”

        “……嗯？”

        “为什么不行？”他问，手指继续在小腹上画圈，“你现在的是完整的女，二十岁，健康。我查过资料，变后的生育功能虽然需要药辅助，但并非不可能。”

        “王明宇……”我哭声，在他手指的玩不住颤抖，“不……不行了……”

        王明宇显然也察觉到了。他的手指在那里多停留了几秒，然后来，重新回到我小腹上。但这次他没有停，而是继续向上，过肋骨，最后覆上前的柔。

        “……太……太深了……”

        “你……”我张了张嘴，声音卡在咙里，“你说什么……”

        昏暗的光线里，我看不清他的脸，只能看到模糊的轮廓和的鼻梁。但他的睛很亮，深褐的瞳孔在黑暗里像某种夜行动，紧紧锁定我。

        他的手很大，轻易就包裹住整个乳房。拇指在端那颗已经的乳尖上，不轻不重地一捻。

        “我们的孩。”

        “可是……我……”我语无次，脑里一团乱麻。孩？我们的孩？这太……太超过了。我连自己变成女人都还没完全适应，现在要我……

        然后血全涌向脸颊，耳朵里嗡嗡作响。

        他看了我很久，久到月光又在地板上移动了几厘米。然后他伸手，手掌贴上我的脸颊，拇指过我的唇。

        “还早。”他手指，带一温的。然后把我翻过来，面对着他。

        “这里，”他的嘴唇贴着我后颈的肤，牙齿轻轻啃咬，“要留痕迹。”

深传来细微的悸动，像有什么东西在苏醒。

        他的手在小腹上轻轻抚摸，动作温柔得像在碰什么易碎品。

        王明宇闷哼一声，住我乱动的腰。

        “林晚。”他叫我的名字，声音里有种我从未听过的严肃。

        “不……”我摇，声音发颤，“不行……我……”

        我咬住唇，不让自己发声音。但背叛了我——当他用指尖刮乳尖时，我控制不住地颤栗，后背弓起，不自觉地向后，蹭到他间早已苏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