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只

        她试图保持惯常的冷漠，可是又锐觉察到对方与平日不同的异常。

        掌心，是他剧烈而有力的心，咚咚地撞击着她的官。齐诗允意识别开脸，不敢看他中那毫不设防的痛苦，试图用理掩盖心的波澜，掩盖自己同样的痛彻心扉：

        这动静，让齐诗允的心猛地一沉，已经顾不上他在胡言乱语什么：

        这男人喝多了？

        “不行……”

        “…我……我就快酒店附近……”

        “什么事？”

        齐诗允心一刺，快步跑上前，半扶半拽地将他拉向附近的电梯间。

        “喂！你在开车？！”

        他穿着剪裁良的黑呢大衣，但衬衫领微敞，一黑发也略显凌乱，双颊还浮着一不正常的红。而那双总是锐利深邃的眸，此刻蒙着一层迷离的光，却直直地、毫不掩饰地望向她。

        “啊…我看到…看到你的车了……0409…号码我选的嘛…是你生日嘛……”

        “别乱讲话！跟我走，听到未！”

        “…这里好痛……痛得我…快要不过气……”

        “我在哪里与你无关。”

        齐诗允扭动手腕挣扎，尽量不去面对他那双会令她沉溺的睛，可男人抬起，神迷蒙又专注地聚焦在她脸上，带着一种痛苦的认真：

        他的醉话断断续续，又带着一种孩气的、找到目标的得意，却更让她胆战心惊。

        听到这称呼，以及那无序的鼻息，齐诗允心骤然一紧。

        “老婆……”

        说着，女人快步折返前台，避开可能存在的视线，开了一间行政套房。

        “齐诗允…”

        “雷耀扬你疯了！快停车！”

        “…我好想见你……”

        当她拿到房卡转时，就看到雷耀扬大的影脚步虚浮地走旋转门。

        “就几分钟…好不好？好不好…一分钟都得……”

        齐诗允气急，更多的是无法抑制的担忧。

        他这样开车过来，没事故实属祖坟风好，但自己不能再让他这样继续去，无论是于竭力压抑的，还是最基本的义。

        “待在车里别动！我过来……”

        话未说完，她又觉得不妥。

        “你在哪里？”

        “…雷耀扬，你放开！你喝醉了！”

        房间，她反手锁上门，刚想把对方安置在沙发上，他却顺势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压向门板，脸颊埋在她略带凉意的颈窝，像寻求藉的小孩，发模糊的呓语：

        男人像一只温驯的人大型犬，沉默且顺从地跟着她，但他的重量不自觉地靠向她，灼的呼在她的颈侧，带着烈的酒气，还有一种她极为熟悉的、令她心慌意乱的味。

        “…算了，你直接上来到大堂！”

尽纠缠让她疲于应付，她也不想要再为这段注定会散场的婚姻徒增更多痛苦。于是她果断拒绝那枚键，但电话挂断后，很快再次响起，接二连三，没完没了，大有不接不通誓不罢休的架势。

        “我知你憎我…不想见我……可是…这里―――”

        说着，雷耀扬抓着她的手，行在自己左心脏的位置。

        “你不要再推开我……”

        “―――你！”

        “我没醉……我好清醒…特别特别清醒……”

        “雷耀扬，你喝多了，早休息。”

        自认识他以来，她从未听过他这样的声音。那种撑着的冷静外壳被酒彻底化的脆弱，让她瞬间警惕提。

        但电话那传来的，却不是他平日冷静自持的嗓音，而是带着重鼻音，糊又执拗的低喃：

        齐诗允深一气，终于接听键，声音刻意压得冷淡：

        此刻酒店门人多杂，若是被熟人或蹲守的记者看到他们拉拉扯扯，尤其是看到雷耀扬这副酩酊醉态…不知又会生什么事端。女人咬了咬牙，瞬间决定：

        她一僵，本能地想要挣脱，却被对方抱得更紧。雷耀扬手臂的力量大得惊人，仿佛要将她碎一样。

        男人固执地重复着想要见面的请求，汽车引擎轰鸣呼啸而过，声浪劲猛骇人，听起来就像是在公路上不顾死活地飙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