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瑟兰，你没有蛀牙。”

        “我……”他想要解释什么。

        没想到梦境的后半程，她竟然回到了过去。

        唐柔终于知了前半程梦境中，她去过的那个世界是哪里。

        她从唐柔手心将东西拿走，拖了拖，评价，“太沉了，不是玻璃，玻璃没有那么重。”

        地平线亮起一抹白，将天空和海洋一渲染成深而重的蓝。

        唐柔呼急促。

        无心之举，让她改变了一分未来。

        ……

        梦是没有逻辑的，却都充斥着曾经见过的东西，与现实的某些分接轨。

        阿瑟兰疑惑地说，“虽然是试，但这个很不符合规范，我们的试有三层封和刻度表，这个没有。”

        从盖，到光的瓶，又托举在掌心，测算重量。

        “我没事了。”唐柔住月的手，却无意间摸到某个东西。

        她又回到了过去。

        整个人像被打了一棍，恍惚地坐着。

        那是她在那个世界唯一可以看懂的文字。

        她寻到月的手，握住，妄图找回一安全。

        “有像晶？”

        记不清了。

        阿瑟兰把材质未知的培育皿放回她手里，“当然不可能了，还没醒酒啊？”

        唐柔却打断了他，温声说，“我知你和那位牧师关系匪浅，我需要你的帮助，有什么条件，你可以提。”

        最起码不是人类见过的现实世界中会存在的东西。

        她用手搭着睛，轻声问，“天亮了吗？”

视上的瞬间，脸上血尽褪。

        无穷无尽的火锅店，在里游动的兔，巨大的穿着银制服的巨人。

        她低声问，“幻想中的产，能带到现实吗？”

        “对啊。”阿瑟兰凑近了一些，发现唐柔过分呼急促，看起来很痛苦。

        “还有，这个材质，好奇怪，不像玻璃……”

        “看制式很像巴别塔的东西，叫什么来着……”

        唐柔神前所未有的严肃。

        那绝对，是一个被凭空创造来的现实。

        尤利西斯

        被遗忘的梦境重新回到脑海里。

        如果说萧宁那个符合逻辑的世界是某一段真实的过去，唐柔无意间回到过去引发连锁反应，甚至改变了现在，是可以说得通。

        唐柔一个字都说不来。

        有过一次经历，再来第二次时，没有那么难以接受了。

        阿瑟兰思索半天，一拍手说，“培育皿。”

        冰凉的，长而圆的。

        “你怎么了，别吓我。”

        对啊，幻想中的东西怎么可能被带现实。

        嘀嘀咕咕良久，她转，

        他被留在了一个诡异的世界里。

        人的梦境中总会现自己见过的东西，在潜意识中稍加改编，于放松状态的大脑便会把它们编织成梦。

        重新把培育皿拿回手上，细细摸索。

        唐柔握着手里的培育皿，中现了一影。

        阿瑟兰喃喃的声音传来，“可这么大的晶，要多少钱啊？怎么会成培育皿？”

        阿瑟兰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柔，你的……”

        比如阿瑟兰的蛀牙，比如昨晚的遭遇，一只南洲带雨林的蝴蝶翩跹飞舞，振翅的气引发了得克萨斯的飓风。

        “快亮了。”

        可是，梦中的东西，为什么会现在现实的世界？

        蝴蝶效应吗？

        但是那个荒诞无人的诡异世界，绝对不可能是现实中存在的。

        唐柔坐直了一些，细细受着上的异样。

        “这是什么？”

        唐柔闭着，受着月轻轻摩她太阳的动作。

        坐在车窗后，穿着雪白净的校服，翻看着一本《尤利西斯》。

        “柔，你为什么不说话。”

        “你说这个？”阿瑟兰拿起她手里冰凉的件，对着窗边微弱的光线端详，“这个是你睡醒后从手里掉来的东西，我还想问呢，你怎么拿了个这个东西？”

        “这是什么？”唐柔又问了一遍，声音有些发抖。

        唐柔好像一个无意间窥见井外世界的青蛙，看到了更大的天地，却不相信那是真的。

        她睁大了睛，瞳孔骤然缩紧。

        车停在城市边缘。

        是温楠，也是路西菲尔。

        所以，她见到的是真实的，四年前的萧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