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有所思地看着不远的广告牌，轻声说，“我只是让你提前激发了那种能力，至于你会看到什么，我无法预测。”

        但又不太一样。

        但更冷，更让人不敢直视。

        “什么叫……他彻底放弃了灵魂的掌控权？”

        “他不想留在这个世界上了。”

        某种意义上，他被人称之为神。

        声音空灵泛着凉意，让人忍不住把他说的话奉作真理。

        他温和又耐心地解释，看起来脾气很好，用形状漂亮又极度冰冷的眸看着她。

        他不笑了，抬起那双倒影不任何影的睛看向她，深渊一般的眸透她看不懂的复杂。

        他的眸中没有任何倒影，像什么都没放在里。

        她抬眸看向对方，“人鱼，还是别的名字？”

        前的人，金发，银眸，肤雪白。

        “抱歉，我只能以这种方式跟你见面。”

        唐柔也不说话了。

        压迫太，仿佛在万丈深渊上走钢丝，分明脚踩着东西，却格外没有安全。

        那人略带遗憾，把她面前的烈酒换成清。

        唐柔手脚冰凉，微微颤栗。

        他也是。

        他抬手碰上铜锅，那镶嵌在桌中央盛满了粘稠陈腐不明的火锅瞬间焕然一新，只不过它是空的，还缺少材。

        “我从来没有尝过这个，好吃吗？”

        一样，又不太一样。

        唐柔笑了，“你说这不是你的名字。”

        “我知晓你的所有事，可以穿梭时间，却无法在我诞生之前的时空，所以无法踏足你所在的世界。”

        上次宿醉的记忆还历历在目。

在看的脸。

        被震撼。

        仰看向啤酒广告牌，唐柔又想起一件事，转问他，

        又来了，这种生本能的压迫与恐惧。

        “在你们的认知中，这种行为，或许叫自戕。”

        他是在未来诞生的，唐柔回忆起他之前似乎已经透了这个信息。

        “所以，之前是你让我看到了被摧毁的海洋研究院吗？我为什么会看到未来？”

        他摇，“不是他，还是我，一直在用这个名字。”

        顿了顿，又补充，“他很喜这个名字，并奉为唯一的代称，不允许任何除你之外的人喊……我也是。”

        前这个人带着极的压迫，仅仅看一就想让人俯首称臣。

        唐柔有很多话想说，也有很多疑问想问。

        唐柔垂着睫问，“我该怎么称呼你。”

        “好吃的。”唐柔没忘记自己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我。”

        看着唐柔慢慢褪去血的脸，他发没有温度的叹息声，看起来孤寂又怠倦。

        仰，喝了一。

        这是某种自灵魂的压迫。

        “你有他的血，又因他重生，所以会受到影响。”

        很久之后，唐柔才知，那双注定倒映不任何影，因为他能看到事件万，跨越时间空间，将一切容纳里。

        “纳西索斯。”他淡声说。

        唐柔在脑海中过了一遍这个三个字。

        “我很开心，柔。”

        这是一个即便面对面坐着，都深知绝非同一个世界的种，汇集着庞大与浩瀚力量的存在。

        唐柔的心随着这句话悬了起来。

        面对她执意想要得到答案的神，他最终败阵来，叹了气。

        若有似无的，唐柔一直在避开与他对视。

        对方了极浅的笑意，“你猜到了，不是吗？”

        “但事实上，我们不太一样，他在彻底放弃灵魂的掌控权时，我才诞生在这个世界的。”

        纳西索斯扬起，好奇地问，“是不是还需要放去一些东西？比如说人类的。”

        但到了嘴边，只剩一句，“今天就别喝了吧，免得一会儿去会醉。”

        纳西索斯没有说话，他垂眸研究着桌上的锅，好奇的神。

        所以说，他是在赌。

        唐柔察觉了一丝不对，“你想改变未来？为什么？”

        看着与上次相比已经发生改变的广告牌，她隐隐猜到了答案，“因为……我？”

        “或许在你们人类的概念中，我们看起来只是过去与未来的差别。”

        “你们不是一个人？”

        对方极其耐心，甚至称得上温柔，解答着唐柔的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