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儿不是更喜哥哥的吗？”

        “……不哭了。”

        “……别的？”

        “……是。”

        “好，”您满意地了，在她的额上印一个安抚的吻，“那哥哥现在给婉儿一个小时的时间，婉儿去把自己打扮成你最喜、最、最贱的模样，然后……再来好好地取悦哥哥。好不好？”

        “……想。”

        “而且，”您顿了顿，又抛一个让她无法拒绝的甜蜜诱饵，“婉儿今天，把这个‘惩罚’好好学完了，哥哥次，才能放心让婉儿当哥哥的专属‘盆’呀。”

        “……很。”

        “婉儿不是也很期待吗？”您轻笑一声，凑到她的耳边，低声说，“说不定次，哥哥就心血来，想让我们婉儿着哥哥的，去上一整天课了呢。”

        “……好。”

        “婉儿那天不是买了很多……‘新衣服’回来吗？”您看着她那双瞬间亮起来的睛，轻笑一声，“怎么就只穿了一套给哥哥看？剩的那些，是准备穿给谁看呢？”

        过了许久，她那剧烈的颤抖，才渐渐平复来。

        “是么？”您挑了挑眉，“那……想不想，现在就穿给主人看看？”

        她向着那个被您特意开辟来、专属于她的巨大衣帽间走去。空气里弥漫着她自己的味，混合着革与硅胶的甜腻气息。里面没有一件常服，挂满的、迭好的，全是您喜好准备的――勒腰的革，薄如蝉翼的纱裙，透的丝，冰冷的金属环，以及那些穿上就只能跪的裙，和各种叫不名字、只为让您尽兴的各玩与锁。每一寸空间，都叫嚣着等待您的临幸与惩罚。

        “婉儿只有像现在这样，被哥哥狠狠‘教’过了，才会长记。次才更知，要怎么乖乖把哥哥的都在嘴里，是不是？”

        “不是的！不是的！”她急了，连忙摇，“那些……那些都是……给哥哥一个人的！”

        她从您的怀里爬来。那双早已发的，此刻，却像是被注了全新、充满期待的动力。

        您将她柔的稍稍推开一些，让她能与您面对面。

        “……是。”

        “……！”

        “那婉儿，是不是不该哭了？”

        “……喜。”她的声音细若蚊，脸上却不受控制地又开始烧了起来。

        “那不就是了，”您仿佛是在教导她人生哲理般，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哥哥这是在教婉儿，怎么当一个合格的便，对不对？”

        “……嗯。”她，一双哭得红的睛，看上去可怜又可。

        “婉儿好了吗？”

        “那……”您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嗓音里透着撩人的蛊惑，暗示十足，“小母狗现在，想不想……跟主人玩别的？”

        “……是，”她犹豫了一，还是羞耻地小声承认了，“……谢谢…………”

……嗯。”

        “那，我们婉儿，除了要谢谢哥哥的‘教’，”您了她的脸颊，坏心地问，“是不是……还应该谢谢那颗，把我们婉儿得这么舒服的小？”

        “……是。”

        “所以你看，”您循循善诱地说，“哥哥今天，是不是教了婉儿很多东西？嗯？”

        “……”

        您被她这副模样彻底取悦了。您就这么抱着她，任由她像一只受了惊、终于找到避风港的小动一样，在您的怀里，汲取着温与安全。

        “是不是其实……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