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临序得寸尺，又靠近了些，唇几乎在她耳垂，泛起一层异样酥麻，迟满没防备低呼来，但很快收了声。

        她夺回手机，破大骂：“商临序你有什么大病？！”

        商临序把手机举得很，迟满只能扯着嗓喊：“停电了，一会儿给你打过去！”

        迟满懒得跟他废话，指着门叫他。

        她怒骂，“你是不是有偷听癖？”

        何煜在那边问：“满满，怎么了？”

        但现在只觉得，一个女人如果能平衡好两个男人的关系，那是真大师，开课她都肯花钱的那种。

        迟满冷笑一声，“那我走。”

        话音未落，她掌心就被人轻轻咬了一。迟满扭灵，手上加重了力。

        扬手还要扇，但被他捉住手腕，指甲不甘心地在他脖颈划过，她立改用另手肘攻击。

        对方岿然不动，甚至把藤椅往外一拉，懒洋洋坐，拾起火机，重新去蜡烛。

        “狗在闹。”耐心耗尽。

        特别是前这位。

        迟满没动，商临序好心问：“还要我帮你接？”

        何煜沉默一瞬，“满满？怎么了？”

        她长舒一气。好小的时候跟着村里的看了不少偶像剧，什么《公主小妹》、《星花园》、《泡沫之夏》的，多男追一女，天帅哥全她，啊。

        “没有！”

        冷个屁！

        “只是电话，他又看不见，怕什么？”商临序环住她，嗓音低沉，“我保证不声，乖，再不接他该怀疑了。”

        她扭瞥一商临序，这会儿他还算老实，可他的呼洒在她手掌边缘，又又，得人烦得很。

        何煜在电话里跟她讲学校的事，说了工作展，末了说：“对了，学校这边的事理的差不多了，过两天我就能去山城了……”

        “这两天他没什么吧？”

        商临序依旧没躲，但态度稍缓了些：“刚才算我过分了――”

        “什么？”对面像是听不见她说话。

        黑暗中，看不清他表，但迟满听到一声短促轻笑，“你不是不讲德了吗？不是说行得正坐得端，刚才怕什么？”

        “满满？你那边怎么了？”何煜的声音过了几秒才传来，断断续续的，脸也卡在屏幕中央不动。

        这次连鼻也一捂住。

        她狠狠剜他一，用手捂住他的嘴，了接听，“喂。村里停电了，信号不好。”

        步还没迈去，就被他拦腰截住拎到上。

        喊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起来挂断了视频。

        迟满满脸涨红，咬着牙说不话。

        山里信号不好，停电没wifi，视频能接通就算奇迹了。

        这俩人为什么不能和平相，非要搞什么修罗场？况且，这哪里是搞修罗场，分明是搞她！

        “够了没？！”她寒声问，“你把我当什么了？”

        ？玩？还是所有？总之没当成一个人，更没必要问是不是喜。尽他每次发疯都是受何煜刺激，但如果他是真的喜她，怎么会这样伤害她的事？

        她顾不上答，手肘狠狠后戳，商临序没躲，闷哼一声，变本加厉地对着她耳垂咬了来。

        不过造成今日此种困境，归结底怪他们――

速运转――抢回手机挂断是不可能的，让商临序乖乖走人更是异想天开。

        世界再次归于黑寂。

        “没有。”

        手机震动一声快过一声。

        迟满直接挂断电话，扭扇了商临序一巴掌。

        迟满疾手快地把手机拿远。

        但事实证明，刚才她能捂住商临序的嘴，纯属对方逗她玩。现在商临序住她手腕，稍一用力就将她的手拨开了。

        动作间，手机嗡嗡震动，屏幕再次亮起，这回何煜直接打的电话。

        她果断灭蜡烛。

        她心不在焉地回，“我蛮好的。”

        迟满嗯了声，她现在实在没什么力应付他――商临序来了劲似的，低在她耳畔问：“还冷吗？”

        迟满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停电了！”

        那边是淡淡的笑意：“我看到群里消息了，你这边还好吧？”

        商临序这才慢悠悠松开唇，在她耳边用气声说：“回答他。”

        商临序睨她，“打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