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砚不再继续研究那些复杂的况，他重新把所有的注意力放在了面前的这只虫族。

        “我知的，菲洛西斯，你只是太希望我回家了。”

        甚至因为意识落在不同层次的停留，因为极度愉悦产生的思维迟缓，导致官接受现了延迟。

        是的，这里并非现实。

        “有你带领第三军团，虫族这些年才能发展得那么好，菲洛西斯，你是非常非常重要的。所以我不希望看见你把自己当成可以挥霍的燃料。”

        “不需要歉，这在预料的结果之中。”雪砚缓过来，轻声说，“没关系，这些本该是由我来解决的。”

        菲洛西斯很轻地吻和咬着雪砚的锁骨：“陛，这里无法完全还原所有的现实况。”

        “陛，妈妈……我你，妈咪，宝宝。”菲洛西斯难得丢掉清醒逻辑，迷乱地喊着。

        在神力世界里没有象化的某些细节，在现实里清晰可见。

        “所以你才总是想要更效率地完成工作，哪怕是以伤害自己为代价。”

        “菲洛西斯，继续吧，再过分也没有关系。”

        “我也你。”雪砚回应。

        等到雪砚完全回过神，他的肚已经彻底看不平坦的模样了，也慢了好几拍知到另类的饱腹。

        雪砚弯起睛，循着刚才发现的神力伤，缓慢温柔地仔细抚过。

        雪砚的官重新落回现实中的躯。

        “我之前说，不允许你沿用之前那样不不顾的实验方式，那不是在责备你。”

        雪砚分明是被自家嗣颠得晕转向，那腔都仿佛要被挤开。他也因刚才的两场实验而恍惚颤抖，沁更多的薄汗，但在此刻，雪砚为虫母的本能占据上风。

        ――想要攻克更多难题，想寻找更多的办法。一次又一次实验，不惜一切代价，哪怕是自己的健康。

        “没有关键信息，那就不用求现在全明白。菲洛西斯，我现在更在乎你。”

        即使是在神力世界里，雪砚也像是从里捞来的那样，浑的肌肤都因运动变成浅粉，覆着一层薄汗……当然，也有菲洛西斯吻的痕迹。

        雪砚由紧绷到放松的过程反复行了好几次，此刻已经有些疲倦。

回到这只大雄虫上。

        刚才的漫长电影仿佛跨越了无数个世纪，实验过程也不算迅速，但雪砚努力分力知片刻，发现现实中也就过去了十几分钟。

        至少，雪砚已经清楚了菲洛西斯在神力和心理上的创伤来源之一。

        比如在菲洛西斯终于停止服侍时，雪砚没能清晰知到那些应有的温度和数量。

        ……

        雪砚捧着银发虫族的脸，在他额落亲吻。

        “直到离开房间之前，我是完全属于你的。”雪砚说。

        临时府邸的卧室没有王寝殿的复古时钟摆件。只有光脑的自带时钟不断动数字，而窗外的光线已经黯淡来，后花园亮起智能路灯。

        这位温斯文的虫族，对着科研有着超乎寻常的执念。

        烘烘的肌紧贴着他，让刚才那短暂几秒的疼痛一淡去。

        健康的雄虫显然不会如此迅速结束。

        菲洛西斯这次其实没有太多不适，甚至没有现紊乱失控的迹象。大概是因为每个孤寂的日夜都被雪砚遥遥抚摸，每伤在刚现时就被轻柔抱住。

        “我只是很心疼你。”

        而菲洛西斯的状态很好，比过去都要好。

        他依旧温柔安抚疼痛，接纳孩病态的一切。他抱住这只有些颤抖的虫族，主动将自己送对方怀里，缓慢抬起腰又慢慢坐。

        ――装作温和的模样，祈祷这样的自己能够得到虫母陛的喜。

        清冷悦耳的声音伴随着海浪声响起。雪砚的语速不快，每句话都说得极其认真。

        他们毫无间隙地拥抱着，知着彼此的存在。

        漫长的神力链接缓缓中断。

        这并非是揭开伤疤的二次伤害，而是完全温柔的治愈。

        他们坐在一块新的礁石上。

        雪砚不是话多的人，但他很愿意，并且毫不吝啬地对他的嗣这些年的所有努力给予肯定。

        “抱歉，陛，我还是没能记起丢失记忆的源。”

        而在这几小时里，他们的绪不断变化着，也随之在舒缓节奏和虫族基因的凶悍作风中不断变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