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忙赶到宿舍门时她抬看到风窗透着光，正预备掏钥匙，听到屋里有人提到了自己的名字。

        “那谁知，不过你看蕴之现在都不大回来了，也不在群里说话。”

        “啊？施绘吗？她怎么想的？”

        李玥扭了个，同张梓递了个，看施绘去台面的架上脸盆时才说：“施绘，上个月的电费账单来了，天气了我们空调开得多，电费比上上个月都些。”

        何粟，环顾了一圈周围才重新看向她：“你在这里是？”

        “没有，一会儿去吃。”施绘转去衣柜里拿换洗的衣服。

        “现在空，很快，你可以在那边的沙发上坐一会儿，有茶和小零。”施绘跟他指了指休息区。

        “对，听说蕴之才刚和他分手，施绘就去找人家了。”

        “你听说吗？施绘在追蕴之那个前男友。”

        “不过说起来到底也是已经分手了，你单我单，施绘要追人家也没什么问题。”

        “你说施绘追他是为了钱？”

        “平时在那边，周末就来这儿。”施绘说，“洗一只狗抵那边一中午，猫就更多了，但容易被挠。”

        “朋友的。”

被盖上了确凿的钢印。

        结账的时候她问：“小狗的名字叫什么？可以看看有没有开会员卡，能打八折。”

        何粟一如既往地说好。

        把狗抱去后施绘还又打开了谢蕴之朋友圈的照片比对了一，连那个蝴蝶结上的褶皱也一模一样，她试着小声叫了一狗的名字，叫得应，她啼笑皆非。

        “估计是有嫉妒心作祟吧，你看施绘平时这儿打工那儿兼职的，要是能跟蕴之一样找个有钱男朋友，不就不用这么辛苦了。”

        “是没什么，就是有些膈应人。”先说起这个话题的李玥显然知得更多一，“我听蕴之跟我说，上次期中我们吃饭，施绘专程跑人面前去问她能不能追那个男的。”

        何粟说这样啊。

        “你们都在啊。”她微笑，走到自己桌前把肩上的帆布包扯来往椅背上一丢。

        何粟转去看旁边的货架，零和玩各摆了一半，是施绘刚才趁空收拾的。

        施绘把钥匙锁孔里，里面立传来嘘声。

        “跟谁啊？”李玥问。

        施绘腾一只手把肩膀上去的围裙带撩起来，然后回归日常待客时的笑脸，抱着狗跟他说：“好巧，我以为这周碰不上面了。”

        “我不大清楚，直接付吧。”何粟掏手机。

        她推门去，面如常，看两个室友背对背坐在各自桌前，一前一后扭跟她打了个招呼。

        “打工。”她说。

        “你朋友的名字和手机尾号也行，能查。”

        何粟摇，又把手机往前凑了一，说得很决：“直接付吧，没事。”

        “是这样。”她笑了一，问，“这是你的狗吗？”

        “我记得你说过你是在学校的咖啡厅兼职。”

        那是一只打扮致的约克夏，她常常在谢蕴之的朋友圈里看到，相似的狗很多，但一样的粉黑蝴蝶结打扮，让她很难往仅仅是巧合上去偏袒。

        被小狗甩了一脸后施绘抬起胳膊把脸上不自觉的苦笑一抹掉了。

        “那是在这里等还是一会儿来接？”她又问。

        “嗯，我俩刚吃完堂回来。”张梓说，“你吃饭了吗？”

        “我猜的，你听听就算。”李玥转了个，想想又回补了句，“不过工信那边也有人这么说。”

        况且何粟看到她时那个惊讶又有些慌张的表，跟他平常游刃有余的样比起来实在显得突兀了。

        “是不是早就……”

        其实如果请晚班算，施绘六就可以走，但她需要额外的一个小时回去换掉上的脏衣服，然后把发里腌味儿的腥臭洗掉。

        “在这里等吧。”他回，“要多久？”

        “不理解，她俩之前没什么矛盾吧？”

        “我也不懂，你说她是故意膈应蕴之还是就单纯缺心？”

        施绘把扫码枪拿起来，“滴”的一声后她抬问：“晚上有空一起吃个饭吗？我七班。”

        “就是工信那个学长？”

        施绘半个探在衣柜里，声音闷闷的：“朋友。”

        她们学校的宿舍是老房，隔音并不好，加上两个室友也没有刻意压低声音，她离门一臂远，声音清楚得像就在站在她们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