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震动了一。

        “听懂我的话了吗，劳拉小？你能相信的永远只有你自己，别把希望放在别人上，祈祷别人来拯救你。世界上没有白王，有的只是装成王的恶。”

        “妈妈，詹姆斯不会骗我的。”格丝说，“他说过他会帮我，这次只是……只是……”

        大约是他的大脑又帮他删掉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信息。

        他用格丝的账号登陆，一就看见了那个论坛。

        “我找的律师已经到了，他会在法律范围保证你们的最大利益。”艾对着母女二人，“不用担心费用问题，我会解决。还有，最近不要单独行，先待在医院里，有什么需要告诉玛姬，或者直接找我――但是次我不想再听见一个小女孩莫名其妙的心理活动和愚不可及的故事。”

        但怪的另一重义是大。

        已经六神无主的劳拉夫人只能讷讷，她现在除了相信奥斯本医生之外也没有任何法了。而格丝却似乎在艾冷漠的神里找到了诡异的安全，她小声噎着对着艾说了声谢谢，然后就带着安心的神再度睡了过去。

        看见女孩终于止住了泪，艾直起腰：“客观地把你知的说来，不要过度发挥你过分充沛的。剩的事交给我和律师。”

        艾到十分难以理解。

        在这个正常人路过也许都会忍不住嘲笑一的幼稚帖里，有个着逆序三螺旋标记像的用画风别一格，他十分务实诚恳地对每一个跟帖用说他有个赚大钱的方法，是法与科技的双重结合，安全又快捷，有需要可以私聊。

        只是了半天，格丝最终也没能说个所以然来。毕竟用正常人类的三观想一想都知，让女朋友去偷运毒品的能是什么好人？

        “冷静儿，泪改变不了现状。”艾低，认真地看着女孩红的睛，“我需要帮你解决问题，而不是听你哭诉你有多么懊恼。你相信我吗？”

        前几天他还通过这个网站悬赏莱克斯・卢瑟大朝和桶亲的照片。

        他单是知人类在荷尔蒙大量分的时候会显得很不理智。但他确实没想到一个女孩儿能将自己的全信任都交给才交往不到一年的男朋友。

        艾不知现在的国中生居然能蠢成这样，看上去就好像他们本应该长脑的地方长满了海绵一样。

        格丝呆楞地看着医生冷酷的睛，不由自主地了。

        当熟的界面在他前展开的时候，艾简直忍不住气笑了。怪不得当初莱克斯・卢瑟会专门打电话过来嘲讽他，原来一切都发生在他底，而他本人却毫无所觉。

        有趣的是，艾觉得佩德罗这个姓氏有耳熟。但是他拧着眉思索了半天，最终也没能成功想起来自己究竟在哪里见过它。

        原本很多人在面嘲讽他，但很快那些嘲讽都变成了打脸――有更多用开始跟帖在这里分享成功的喜悦。

于奔命的母亲，格丝这才决定。

        离开医院之后，艾轻车熟路地登陆上格丝所说的论坛。

        那抹绿像平静的湖泊，在凝视的时候会让人忍不住思索里面究竟隐藏着怎样的怪。

        艾低一看，是修告诉他已经到了。

        这是格丝第一次这种事，由于太过紧张，她可能在吞那些气球的过程中不小心划破了气球外，这才导致如今的况。

        格丝显然也在冲动之后终于想清楚了这一。但她更害怕的是自己丢了这一大批价格昂贵的「货」带来的严重后果。警察方面自不必说，恐怕黑更不会轻易放过她。心理和的双重创伤使她再次忍不住哭得不过气。

        看上去不过就是个普通的玄学论坛，上面有人讨论黑法和一些看上去就十分邪恶的老件儿，还有些自称灵媒的家伙在炫耀自己又消灭了多少灵魂和恶鬼，结果引来「萨满巫师」的嘲讽和一大堆「法师」的鄙视。真真假假的信息混在一起，让人觉得这是一群神经病的狂。

        “我认识詹姆斯的哥哥。”劳拉夫人掉脸上的泪，看着艾，“詹姆斯的哥哥亚历克斯也是个警察，他前不久在一次行动中受了伤，我还带着格丝去探望过那个孩。亚历克斯是个好警察，但詹姆斯在学校里表现一贯很糟糕，他逃课、打架，好多次都在上学日游手好闲，我一早就反对格丝和詹姆斯交往，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