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懒得再去收拾，脆直接躺在了换好的净床单上。聂行远伸手拿过遥控，把空调温度又调了两度――怕她着凉。可两人都没有立刻睡意，神是餍足后的松弛，却还残留着兴奋过后的细微余颤。

        “不是分析，”聂行远环在她腰间的手微微收紧了一，是一个无意识的、带着占有意味的小动作，但语气依旧平稳，“是基本审。你看这个男叁，自我介绍非要扯到哈佛游学经历，神却一直飘忽，肢语言是防御的，台词也像背的。”

        浴室里，二人到底还是完成了上次被打断的、带着较劲意味的胡闹。等终于折腾清，裹着浴巾来，墙上的时钟已经悄无声息地到了凌晨一半。

        这话听着是嫌弃那节目，但更多的，是揶揄后这个抱着她、一本正经“研究”节目的男人。

        聂行远侧过，伸手将床的笔记本电脑捞过来，放在两人前。然后他重新躺，调整姿势，自自然然地从背后将蒋明筝圈怀里，让她舒舒服服地枕着自己的手臂。电脑屏幕亮起，他随手开，播放的依旧是那档被他们吐槽了半天的恋综，光影明明灭灭，映在两人专注或偶尔细微表的脸上。

        蒋明筝抬，从她仰躺的角度，能看到聂行远线条清晰的颌，和那副在屏幕微光反着淡光的镜。她

        “这个切角度太刻意了，”他评论，声音压得很低，仿佛怕惊扰了这份依偎的宁谧，但语气里那种惯常的、冷静到近乎挑剔的审视并未改变，“镜给特写的时间也卡得生，生怕观众看不节目组想捧谁。”

        蒋明筝顺从地靠着他，目光落在屏幕上那些心设计却略显尴尬的互动上。背景音是节目里刻意的笑声和煽的乐，边是男人沉稳的心和温的温。在这矛盾又和谐的氛围里，先前折腾掉的那困意，终于慢吞吞地爬了上来。她渐渐发沉，虽然空调温度打得正好，但她还是无意识地、像寻求源的小动般，又往后那个温实的怀抱深贴了贴，找到一个最熨帖的角度。

        聂行远察觉到她的小动作，嘴角无意识地弯了弯，环着她的手臂收得更稳妥些。

        聂行远的巴轻轻抵着蒋明筝的发，目光落在屏幕里正努力展现厨艺、却差打翻调料的男嘉宾上，几不可闻地“啧”了一声，那声音带着腔轻微的震动传到蒋明筝耳畔。

        卧室里，刚才那床凌乱不堪的被是彻底不能盖了。虽然窗开了条，散了些许燥，但空气里依然漂浮着淡淡未散的、属于的甜气息，混着沐浴的清新，形成一种独特而私密的氛围。

        屏幕上，一个男嘉宾正对着镜努力展现忧郁深的神。

        蒋明筝半阖着，看着这刻意的一幕，咙里溢一糊的、带着睡意的气音，沙沙的：

        ……

，连指尖都懒怠动弹。听到他的话，她连睛都没睁开，只是将脸更深地埋他肩窝，蹭掉一意，鼻间全是他上令人安心的气息，混合着未散的昧。

        蒋明筝在他怀里动了动，寻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闻言轻轻笑了，气息拂过他前的衣料。“学长这是职业病又犯了？看个综艺还镜语言分析。”她的声音带着倦意浸泡后的柔，还有一丝揶揄。

        “还看？”    她声音有哑，是刚才喊的，也是困的，语气里带着的、看穿一切的调侃，“聂行远，你该不会是……看上瘾了吧？”

        她糊地应了一声，那声音又轻又糯，带着重的鼻音和未尽的，像小猫的呜咽。

        屏幕上，恰好放到那位“哈佛游学”男嘉宾对着女嘉宾微笑，笑容标准，但神确实有些空。

        得到她这声近乎呢喃的应允，聂行远底的温柔几乎要溢来。他不再犹豫，手臂沉稳有力地一收，将她整个人从凌乱的床褥中小心地托抱起来。她的温柔，毫无保留地依偎在他前，手臂自然地环上他的脖颈，脑袋歪靠在他肩，长发如瀑般垂落，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