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晚霖这会儿绪逐渐好起来了，起了逗沈清逸的心思，“我还能什么，除了想你，什么都没。”

        她现在觉得可能未必，只是还不是现在，还要等顾晚霖的再好些。

        顾晚霖的双臂压着沈清逸往弯了弯腰，顺势就从颈侧一路亲吻上去，覆上了沈清逸的双唇，手臂跟着了来，一手扶上她的脸颊，一手绕去她的脑后，像是给小动顺一遍遍抚摸着她的发，手上动作温柔，唇间却势了起来。

        沈清逸：……

        顾晚霖波转，说怎么着，不信？那你过来。

        看着顾晚霖这幅模样，沈清逸心想这到底是谁折腾谁啊，说去哪有人信。

        顾晚霖把自己的气儿匀了才开，“疼。所以你要帮我。帮我把注意力转移走。”

        想把她自己的里。她恍惚地搂着顾晚霖，几度浮沉，理智一消失，幸好背后还有玻璃挡着才不至于跌去。

        她回想起几天前，两人复合后第一次亲，竟又像七八年前那样紧张又青涩。数年培养起的默契让她熟知顾晚霖上所有通往秘境的钥匙。可顾晚霖的现在不太一样了，她能受、能控制的位十分有限，这些变化她俩都要承认并且重新适应。

        沈清逸受着顾晚霖愈发急促的起伏，意识到她的呼节奏已经紊乱，瞬间找回理智，从顾晚霖上弹起来，数着节奏让顾晚霖跟着她呼，帮她抚顺气。顾晚霖倚在轮椅靠背上整理呼，暂时还没能开，先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沈清逸这才放心来。

        两人吻得缠绵，沈清逸全然合着顾晚霖，任由她如何索取。顾晚霖的索取绝不霸，倒不如说是却不失温柔。沈清逸渐渐觉得自己周像是成成了一滩，没了形状，白茫茫的意识之海中只剩想用自个儿将顾晚霖妥帖地包裹在其中的念。

        “坐什么坐，又不疼了是吧。”

        见沈清逸不动，顾晚霖：“过来嘛，坐一会儿压不坏我的。”

        沈清逸心中微动，更不想破坏顾晚霖的兴致，这才犹犹豫豫地跨坐上顾晚霖的轮椅，却不敢把重量都压在顾晚霖上。她没想到顾晚霖竟解了轮椅的手刹，往前推了些许，把她的抵在落地窗玻璃前，才又重新落了闸。

        顾晚霖抬起双臂环住她的脖颈，“再近些”，柔的唇在沈清逸的颈侧蹭了一会儿，蜻蜓般吻了去。

        沈清逸嗅闻着顾晚霖耳边她夏季惯用香留的一丝若有似无的清甜香，受着她温的鼻息过自己轻薄的颈肌肤，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顾晚霖逐渐到缺氧，她努力在交缠的空隙寻找机会大呼，但痪的肋间肌并不怎么合她。她迷迷糊糊地想，这个吻到底已经行了多久，有从前的一半吗，从明天起，每天的呼训练要更加努力才行。

        顾晚霖放开她，两人的呼都听着重了起来。

        沈清逸打量着顾晚霖。顾晚霖的神柔得像一汪，角染上浅浅一层绯红，似灼灼桃花般，有几分勾人又惹人怜，她知这是顾晚霖之所至时的模样。

工作质量。

        沈清逸的睛早已蒙上一层湿漉漉的雾，嘴角难以抑制地溢轻哼。“宝贝，我觉得我好像没法持多久了，这样站着我腰酸。”

        虽说过去两人是有来有往，沈清逸甚至觉得顾晚霖还要技一筹，但她念及顾晚霖的况，早好了今后顾晚霖只能躺0的心理准备。暗自定决心要多多学习相关知识，提服务意识，磨练服务平。

        顾晚霖抬起轮椅扶手，“坐上来。”

        “你呢，今天在家什么了。”

        顾晚霖的吻逐渐增加了分量，先是轻轻舐着沈清逸的颈侧，又转为温柔的和到为止的噬咬。沈清逸只觉得自己从到脚都绷紧了，腰肢却了去，她迫切地想抓住些什么，两手扶上了顾晚霖的轮椅两侧扶手，还颇有安全意识地不忘顺带拉手刹。

        沈清逸嘴上嫌弃说顾晚霖你这几年哄小姑娘的本事真是见涨，张就来，心里却很受用。

        虽然帮顾晚霖洗过许多次澡，但沈清逸并不完全清楚顾晚霖的知分界线是在哪里。她有一些医学上的基础概念。她知那不是一条分明的楚河汉界，把“有觉”和“没觉”分隔两边，而是一块渐区域，觉逐渐模糊、遥远，直至彻底消失，没有任何信号再能突破彻底断掉的神经传她的大脑。

        沈清逸凑到顾晚霖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