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是这种开场白，妈妈是要借钱吗？孟雪冷冷地想。“还过得去。”

        妈妈犹豫着开：“你说，我跟你爸离婚，好不好？”

        “小雪，最近过得好吗？”

        她长大了，已经不是那个需要爸妈安抚的小孩。可怎么办？她也是个想要被疼的人。

        什么意思？雪晴。孟雪的眶酸涩。你到底什么意思，雨过天晴吗？往后都是晴天吗？那她算什么？

        同事们看她的神有些变了，其中一个小声说：“什么理，又不是垃圾……”

        不知过了多久，她觉燥，湿湿的。她脱掉鞋袜，赤脚踩在地板上，每一步都清凉舒适。

        要是哥哥能抱抱她……

        想到李亦宸，就想起李政远的息，她的膝盖开始轻微发抖，悸动不已。

        哈？！

        孟雪的前已经模糊一片。“没什么，我有事，先走了，你们在这里等吧。”她也不回，就往公寓方向跑。

        她想起李亦宸教她的，用的方式去释放压力。她教她的，没有男人也可以。

        “我打算这样，那房旧了，不如卖掉。我拿到钱以后，分你一些钱，你再买个小的房。”

，要怎么绝育啊？”

        这一刻，她无比谢常鸣玉为她争取到这临时避难所，她实在没办法忍着泪挤地铁。

        “嗯，有你这句话就好了。”妈妈松了气，“主要是这样，你现在住的那个房是我和你爸的名字，离婚的话，律师建议我们卖房，这样好分割财产。”

        她丢开白衬衫，绝望地哭了来。

        孟雪没理，摇了公益机构的工作人员来，他们说正好在附近，于是大家一起等着。

        她一句话都说不来，用力摁了红的挂断键。

        “等等，别挂。钱的话，我可能没那么快能给你，你先看好房。”妈妈的声音突然带着羞怯，“小雪，你要有妹妹了，我想给她取名叫雪晴，你说好不好？”

        她猛地拉开柜门，将白衬衫扯来，想一它的柠檬尾调，结果发现洗衣的香已经盖过了香味。

        原来是这事。孟雪几乎想笑。离不离婚，对这个早已名存实亡的家来说，有区别吗？早日办手续，早日散场。“随你，爷爷早不在了，也没人拦着你们。”

        孟雪觉自己再一次被抛。“随便你，还有事吗？我在吃饭，挂了。”

        同事发现她的异样，凑过来关心：“孟雪？你没事吧？是不是家里有什么事？”

        她不死心，将它成一团，直接到两之间，用它摩花。

        不够，本不对。

        开门关门，她坐在地板上，世界终于安静了。她埋膝盖，很想大哭一场，但是好像又没了哭的理由。

        这时，孟雪的手机屏幕亮起，妈妈给她打来微信电话。

        “等它生来，到时候母猫和小猫一起绝育。”孟雪平静地陈述：“不然生了又生，小猫很难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