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姨看着他，良久，才深一气：“你想让我什么，既白？”

        沉既白看着她：“王姨？王姨？”

        王姨的手顿了顿，抬起看着他，睛里闪过一丝迟疑。她靠向沙发背，回忆起来：“嗯……确实。以前觉得他们相依为命，亲密也正常。但现在想想，晓阳看晚星的神，有时候不像弟弟看。晚星那丫，对晓阳也太纵容了。不谈恋，也不找对象……哎，既白，你怎么会突然问这个？”

        “好吧……”

王姨，搅着茶杯里的茶叶，多一丝疑惑：“嗯，是好的。但你这么一说，我倒觉得有怪。晓阳对晚星那丫，护得跟什么似的。以前小时候还好，现在都大人了，还这么黏……”

        “晚星丫……你可别怪姨啊……”

        您这些年生意能这么红火，林晚星帮了您多少？您也知，她现在最需要的，是有人把她从那条错路上拉回来。我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她好，为了他们弟俩好。您帮我，就是帮她。”

        王姨没起，只是坐在沙发上，目送他走办公室。

        沉既白笑了笑，笑意却不达底。他伸手轻轻拍了拍王姨的手背，手掌温，却让王姨觉得发凉：“王姨，我不会让您白帮忙。

        沉既白往前倾：“您知的，我喜林晚星。从八年前就喜。我不希望他们因为这样的关系陷得太深，这对晓阳和晚星都不好。王姨，您帮我个忙，好吗？”

        沉既白俯在她耳边。

        “可是……他们要是没那回事呢？我要是冤枉了他们……”

        王姨回神，声音有些颤抖：“嗯？”

        “王姨，您想想，如果他们真是那种关系，一旦曝光，会怎么样？集团的价会崩，林晚星一辈的心血毁于一旦，晓阳那些旧账也会被翻来，他们弟俩……恐怕连命都保不住。您忍心看着他们一步步往深渊里走吗？”

        王姨回过神来，勉笑了笑：“嗯？既白，你在开玩笑吧？这事儿可不能乱说。”

        沉既白，嘴角终于勾起一丝真正的笑意：“王姨放心。我说到到。”

        “这……这？既白，晚星那丫从小就信我，把我当长辈……晓阳那孩虽然冷，但也叫我一声姨。这么，太过了吧？”

        王姨睁大睛，瞳孔微微收缩，茶杯里的晃了晃，差洒来。

        王姨沉默了。她放茶杯，神飘向窗外。脑海中浮现一些片段：林晓阳扶着林晚星时，手臂环得太紧；林晚星生病时，林晓阳守在床边，里满是温柔得过分的担忧；他们偶尔的小动作，像侣般自然。她摇摇，却笑不来了：“这……怕不可能吧？弟俩，怎么会……”

        他停脚步，想问，却见王姨摆了摆手：“没事，去忙吧。”

        说完，他直起：“我还有事，先走了。您保重，有需要随时找我。”

        沉既白摇:“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呢？”

        沉既白直起，坐回沙发，双手交迭放在膝上：

        沉既白轻声唤：“姨？”

        王姨彻底沉默了，震惊得睛睁大。她的手指微微颤抖，抓紧了沙发扶手。沉既白这孩，从小稳重，从不和她开玩笑。从他嘴里说来的，一般都是他确定的了。这……这也太荒唐了。如果林晚星和林晓阳真是那种关系，一旦曝光，那他们弟俩的集团、名声、社会地位……全毁了。王姨的脸渐渐苍白，额渗细汗。

        沉既白不紧不慢地抿了茶：“王姨，您有没有想过，他们之间真是那种关系？”

        门关上的那一瞬，她长长地叹了气，往后一靠，整个人像是被空了力气：

        门外，王思源正端着托盘给客人送茶，路过办公室时，瞥见母亲的脸不对劲。

        王姨的呼急促起来，她低盯着茶杯里的茶叶。

        王姨沉默了很久。办公室里只剩墙上挂钟的“滴答”声，和窗外老城区隐约传来的车鸣。她抬起，底的震惊渐渐被一种复杂的绪取代――有不忍，有愧疚，还有一丝被说服后的妥协。

        沉既白咳嗽一声，清了清嗓：“王姨，您有没有觉得，他们俩过去亲近了？有……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