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阳瞪着他：“那我们走着瞧？”

        林晓阳呼急促，起伏：“正常生活？你说的正常，是让她每天对着你笑、对着你演恩夫妻、对着外人装幸福？那种正常，她八年前就能有，可她为什么没选？因为那种‘正常’对她来说，就是另一个牢笼。你给的阳光，是把她关在玻璃房里晒太阳的阳光，她看得见，却永远摸不着温度。”

        沉既白眯起：“林晓阳，你这是嫉妒？还是害怕？你说我的是虚假的，但我的是可以摆在台面上的。我可以给她正常的生活。而你呢，林晓阳，你能给她什么？扭曲、变态、藏在阴暗角落的么？让你最的人也和你一起畸形？你说你她，你护她，可是现在她边最大的威胁是你啊。”

        林晓阳握紧拳，指节咔咔作响：“我不知什么阴暗，什么罪恶，什么畸形。我尊重林晚星的选择，只要她现在依然选择我，我就不会放手。”

        他声音越来越大，压抑多年的火山终于发：“她在被欺负的时候，你在哪里？她哭的时候，你又在哪里？她一个人在暗咬牙扛过来的时候，你在哪儿？现在，你在这和我说，你能给她幸福？你只不过觉得她有价值，想要获得她罢了。如果她不是这么聪明，没有过人的天赋，你本看都不会看她一。你说，这个是凌驾于价值之上的？当这个人对你来说失去价值，你还会？笑话！”

林晓阳，你这是嫉妒？还是害怕？我承认，我那时没手她的那些事。但现在不一样，我能给她资源、地位、一个不藏着掖着的家庭。你呢？”

        林晓阳站在原地，刚才的每一句话都像刀，一刀刀他的心窝。那些藏在暗的秘密……一切都压得他不过气。

        林晓阳底涌上怒火，往前近一步：“你懂什么？沉既白，你说你懂她？你本不懂！你不懂我们这些年受的苦难，不懂从底层向上爬的困难。你本就站在，以你那有或无的怜悯加尊重，你就说你她？”

        林晓阳靠在陈肖肩上，颤抖着，几乎崩溃：“肖……找到孟，杀了他。不用什么方法，让他在这个世界上消失。”

        沉既白脸微变，却冷笑一声反击：“苦难？是啊，你们吃过苦，所以就理所应当把她也拖泥潭里一起吃苦？林晓阳，你是觉得只有跟你一起受罪，她才算被‘懂’？还是你怕她脱离了你的掌控，就再也不会回看你一？”

        他一，差跪，陈肖赶紧冲过来扶住他：“阳哥，你没事吧？”

        陈肖慌张地，第一次见林晓阳这样脆弱：“是，是，阳哥，我上去办，一定把这件事办好。”

        林晓阳的脸渐渐沉来：“我呢？关你什么事？”

        沉既白笑意更深，挥手示意保镖上车：“我们走着瞧。”

        沉既白往前走了一步：“林晓阳，你和林晚星的关系，别以为我不知。你把她拉向深渊。你们那些过往……加上你以前的黑历史，你觉得你能给她阳光的生活吗？如果有一天，你的事爆雷了，她跟你一起陪葬？”

        林晓阳喃喃自语：“我不会容许任何人伤害她，绝对不允许。”

        沉既白转离开，宾利车灯亮起，缓缓驶夜，尾灯的红光像两血，在湾的黑暗中渐行渐远。

        沉既白低笑一声，带着阴鸷：“尊重她的选择？说得好听。你护得了一时，护不了一世。林晓阳，总有一天，她会明白，跟你在一起的代价，比跟我在一起的代价大得多。到时候，你别求我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