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凛误会了，以为师父是为那起悬而未决的案犯愁。他赶紧接话，安：“师父，别急。林晓阳那家伙得像泥鳅，可咱们有的是时间。局里的报网越织越密，只要咬住不放，那些坏人总有脚的一天。早晚抓他个现行，您就等着上那枚警章的嘉奖吧。”

        李凛握着方向盘，睛盯着前方的红灯，车在斑线前缓停。他的视线偶尔从后视镜掠过师父的脸，那张脸比平时多了一丝倦意，便忍不住开：“师父，这几年变化真大。您看那条老街，以前全是骑楼和茶馆，现在全换成咖啡馆和网红店了。发展得太快，人都快认不家门的路了。”

        李凛察觉到师父的异样，从后视镜里多瞄了两：“师父，您今天怎么魂不守舍的？是不是还在琢磨林晚星和林晓阳那档事？局里最近的案那么多，您别太上火。”

        赵云龙还想多说几句寒暄，赵文昌却已低看了一手表：“行，挂了。注意安全。”他果断结束键，手机屏幕暗去，映他底一闪而过的疲惫。他将手机回前的袋，靠回座椅。

        可转念间，又想到那小为挡风遮雨的狠劲。“是了不少违法的事，没错。但……”他顿住，没再说去，只是转望向车窗外。

眯起睛，望着前方那座新建的玻璃幕墙楼。

        警车继续向前，引擎的嗡鸣平稳而定，轮胎卷起路边几片枯黄的秋叶，那些叶在车尾打着旋儿，短暂飞舞后，又落回尘土中。

        赵文昌闻言，嘴角了，神从窗外收回，他喃喃自语：“坏人？晓阳、晚星……他们坏么？”他的手指在膝盖上蜷起又松开，脑海中闪过这些年零星的卷宗。

        “表哥，你这话说得多见外！改天我请你喝酒。”

        手机忽然震动起来，屏幕亮起“云龙”的名字。赵文昌瞥了一，接听键，将手机贴近耳边：“喂，云龙，什么事？”

        赵文昌从鼻腔里应了一声，嗯嗯两，目光仍旧停留在窗外。

        赵文昌闭了闭，谁知这条路，会通向何方？前方，霓虹渐起，吞没了最后的余光。

        谁能想到，现在……赵文昌的动了动，，一气上涌。他长长吐一气：“唉……”

        赵文昌的嘴角微微一扯，算不上笑，只是习惯的回应。他转望向窗外，一辆电动车从警车旁过，骑手着盔，风驰电掣。“不用谢，云龙。大家互帮互助。你那边稳住了，我这边也省心。”他的手指在方向盘旁边的扶手上轻叩了两，目光落在那辆电动车上，直到它拐小巷消失。

        电话那，赵云龙的语气切得像刚喝了汤，话音里满是解脱后的松快：“表哥！太谢谢你了，真没想到林晚星会接手我的厂。那丫一手，就把资金链给理顺了，供应商的尾款也压去了。我这燃眉之急，总算能气了。你帮我牵的线，值千金啊！”

        赵文昌的肩膀微微一僵，手指停在太阳上，神忽然飘远。八年前，那弟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