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吧，老婆。”

        前面的沉雪依听到沉清翎承认是老婆了，激动得差把车把手给来，车剧烈晃动了一，留一串惊险又快的笑声。

        “妈妈。”

        “怎么叫的？”

        “只要你不怕被保安赶去。”

        沉雪依蹬车的动作一顿，随即更加卖力地踩了起来，声音顺着风飘沉清翎的耳朵，“叫……那！”

        这种带着烟火气和归属的称呼，从时髦又气的少女嘴里说来，竟然意外的动听。

        “只要你回，我就在这里。这不需要旅行来证明，这是……公理。”

        那。

        沉雪依闭上，角落一滴幸福的泪。

        沉清翎忍不住笑了声。

        那种时刻黏在一起、肆无忌惮的时光，就像这夕阳一样，虽然好，却终将落。

        有侣在拥吻，有小孩在奔跑，有老人在散步。

然放慢车速，声音低了来，带着一丝只有两人能懂的缱绻，“在外面叫妈妈是给别人听的，在心里……你知我是怎么叫的。”

        特种兵式疯玩了一天，那兴奋劲儿过去后，疲惫终于像般涌了上来。

        “床是你的，你想蹭就蹭。”

        沉清翎笑着收紧手臂，“行，那你这，可得把车骑稳了。要是把老婆摔了，唯你是问。”

        沉清翎在唇齿间低语，许承诺：“只要你想要，只要我有，都可以。”

        她用力回抱住沉清翎，仿佛要将这一刻的温存永久封存。

        “那还能每天去蹭你的床吗？”

        回到江城，沉清翎又要变回那个忙碌的沉大教授，而她也要变回那个为了绩秃的脆大学生。

        “那还能……”沉雪依凑近，神黏糊糊地落在沉清翎的唇上，“还能像这几天一样，每天都要亲亲吗？”

        沉雪依拉着沉清翎找了个相对安静的礁石坐。

        沉清翎侧过，看着少女失落的侧脸。

        “那……”沉雪依了鼻，底重新燃起了光亮，“回去之后，我还能去办公室扰你吗？”

        “嗯。”

        沉清翎在风中低声问。

        “可以。”

        沉清翎说完，主动低，在大庭广众之，在那橘的夕阳余晖里，吻上了沉雪依的唇。

        沉雪依的声音有些低落，“明天就要回去了，五天过得好快啊，觉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她伸手，环住沉雪依纤细的腰，将脸颊贴在少女并不宽阔的背上。

        这里是看日落的最佳地，人拥挤。

        这五天的特种兵旅行，虽然累断了，虽然晒黑了。

        她的神明，不仅愿意陪她疯，愿意陪她闹，更愿意在喧嚣的人间，为她降落，她永恒的依靠。

        沉清翎看着沉雪依那泛红的耳尖，心微动。

        “没有……”沉雪依抠着手指上的戒指，“就是……舍不得。”

        沉清翎突然开，声音平静而笃定，“沉雪依，你是不是觉得，旅行结束了，一切也就结束了？”

        “理学上，有个概念叫参考系变换。”

        “相对于大理，我们明天确实要离开了，这是运动。但是，相对于彼此……”沉清翎转过，目光深邃地注视着沉雪依，“只要我们的坐标轴始终绑定在一起，无论在哪里，无论在什么，我们之间就是相对静止的。”

        但她确认了一件事――

        夕阳的余晖给沉雪依长长的睫染上了金粉，那双漂亮的大睛里倒映着波光，显得格外令人心疼。

        “不仅是亲亲。”

        沉雪依怔怔地看着沉清翎。

        沉雪依靠在沉清翎肩上，不再叽叽喳喳，只是静静地看着夕阳一沉湖面。

        傍晚，洱海边的s湾。

        “嗯？”

        沉清翎握住沉雪依的手，十指相扣，举到前，让两枚戒指在夕阳交相辉映。

        在这充满了人间烟火气的黄昏里，她那一贯的矜持和包袱，似乎也变得不再重要了。

        沉清翎看着周围熙熙攘攘的人群。

        沉清翎很少说话，但每一次用理原理解释浪漫时，都让她毫无招架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