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澈最晚十二就得发，午餐他打算就在路上买个面包吃。

        经过这些年,  他更加明白褚曜在想什么,  如果没有他,  他会非常合理地继承褚家的一切，可他的现让褚曜的地位变得尴尬起来,  他是亲生的孙，褚曜却不是亲生的儿。

        决赛的时间另行通知,  明澈回去之后就没在意这件事了,  反倒是班里的老师格外关注这件事，官方还没正式发通知的时候，就已经找到了明澈,  对他说了很多的鼓励的话，让他比赛当天好好发挥。

        褚曜自觉在沙发上坐，他看了桌上摆放的积木模型，似乎是来了兴趣，直接上手了动了起来。

        这一声琴音很重，像是褚凛突然没把握好力。

        “小凛。”明澈叫他。

是我和父亲说雇他来陪你，毕竟我和父亲平时都忙的，也没时间陪你。”

        褚凛那边他不打算失约，他甚至有一个更大胆的想法，于是周六当天，明澈还是去到了褚家。

        ……

        “再试试。”

        “不用了。”

        “你要我去看你的比赛？”

        “拿着吧，如果不去就把它丢了，还有一时间，我教你弹琴吧。”

        可这不是亲生的儿却作为继承人培养了十几年，样样都不缺，亲生的孙却是个格不讨喜,  什么都不懂的废。

        褚凛抬看过去，神蓦地怔住，明澈今天和平时很不一样，他穿着一套黑西装，衬衫规规矩矩地扣到了最上面，气质净，又带了莫名的清冷。

        “你几走。”

        不希望他回来的,  如果世界上没有他的存在就好了。

        “明澈。”

        这是明澈第一次听见他叫自己的名字，还有些晃神，他放轻了嗓音。

        明澈摆着褚凛的手指，调成正确的姿势。

        褚凛在琴房等他，只是这一次，他不在玻璃的背后。

        “怎么了？”

        明澈从袋里拿已经有了折痕的门票。

        明澈走过去，琴凳很长，坐两个人足够，明澈抬手，弹了一首曲。

        明澈在心里也好了被拒绝的准备，他将那张门票放在了褚凛手上。

        “嗯，你可以拒绝的。”

        褚凛受着覆在手上的温度，没有说话，只是稍微转看着旁边人温柔又认真的神，弹琴的手当然是漂亮的，跃动在琴键上的时候更是一幅完的艺术品。

        “好听吗？”

        “其实你的姿势稍微有一问题，手指要这样才是对的。”

        “嗯。”

        “你想不想来看我的比赛，我找主办方要了一个座位。”

        “这是我参加比赛的曲，小凛，午我有个钢琴比赛，待不了多久就要走了。”

        明澈注意到他手型弹着弹着就不对了，握住他的手腕往上抬了一，琴音戛然而止，褚凛的手慢慢从琴键上，他手，放在了上。

        “很棒。”

        十三岁的孩,  刚被接回来，不外表装得如何心总还是有几分忐忑的，对周围的一切也都充满戒备,  在正式见面前,  褚凛倒是先听到了他名义上舅舅对他的评价。

        这种话褚凛倒不是第一次听,  在他心中压没有掀起波澜，那里已经是一潭死了。

        气氛突然沉默，明澈开。

        褚凛伸手，据记忆弹着零碎的音。

        褚凛转看向他，视线移，落到那张门票上。

        “一半。”

        明澈自然打算去，可决赛的时间在星期六的午一半，偏偏就这么碰巧赶在了星期六。

        “这你新买的？看着还有意思的。”

        “学这首吧。”

        “就是和我不亲啊。”

        星期日,  是明澈参加比赛的日，明澈毫无意外地通过了初赛,  拿到了决赛的通行证。

        明澈找了首相对简单的曲来教学，褚凛弹，有不对的地方他会指正和提醒。

        “小凛，晚上一起吃饭吧。”

        哆――

        褚曜中闪过烦躁。

        褚凛走上前，看都没看一褚曜，拿起积木模型，放在了其他地方。

        后来正式见面,  褚凛听褚曜说以后一定会好好照顾他的时候，反而有了绪波动,  他有想笑了。

        褚凛摆好了粘土城堡最后的位置，直接从书房离开了。

        “不对哦小凛，手指要这样。”

        “你的比赛是几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