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玉：“我是认真的，你们之间肯定要多互动呀。况且……经过几次相，你是不是觉得他……好像也没那么可怕？”

        果不其然，她甫一推门，便看到殿中央立着一个矜贵的影。

        似是能看清她心中所想。

        愣神间，宋怀砚忽而侧目看过来，嘴角晕开一抹清浅的笑意：“走么？”

        宋成思不置可否。他抬手指向桌案上的各式珍礼，温笑：“早听闻长宁妹妹会来中，只是近日事务繁重，却也无暇拜访。今日总算得空，我便来瞧瞧妹妹，顺便送来些小玩意儿，你应当会喜的。”

        这样说着，宁祈也就真的不理会宋怀砚的事，径自走了文思堂。

        “今日午学的是《礼记》。”

        宋怀砚似是想到了什么，又掉过，尾勾起一个弦月般的弧度。

        烈日炎炎，宁祈却控制不住地打了一个寒战。她慌里慌张地避开他的目光，磕磕绊绊：“不……不急，我不急，你先走吧。”

        宁祈：更气了诶！

        所以……他能不能快走啊？

        他是在嘲讽她早上拿错书了吗？

        她望着宋怀砚离去的方向，支起小脸思忖着：“其实我觉得，他应该也没有那么容易死。”

        结束了一整天的课业，宁祈心分外舒畅，在荷塘旁逛了逛，而后一路蹦哒着回到毓灵。

        宁祈：“？？？”

        危机

        “他的生死，怎么会和你无关呢，”环玉叹了一气，“作为男主，宋怀砚可是和攻略系统绑定在一起的。他要是死了，系统崩塌，时空错乱，你说不定会被抛到任何一个不知名的时空间，要是严重的话，你可是会死在时空隙里，再也回不去现实……”

        腰间环玉的声音传来：“你要是好奇的话，可以跟过去看看。”

        宋成思并非空手而来，桌案上摆着各式琳琅的珍宝珠钗，还有一些上等的胭脂粉，正中央摆放着一件汝窑人觚，一样赤金琉璃扇，一样金镶玉如意。

        这些客套话，宁祈并不会放在心上。她冁然一笑，礼貌地回应：“二皇过誉了。”

        得，油盐不呗。

        于好奇，宁祈循着他离去的方向望了一，但事到底也与自己无关，便也没有多想。

        ？！

        宁祈回想起宋怀砚在冷外阴森森的一双眸，杀气翻涌的神，慌忙否认：“我不觉得。况且，他是生是死，与我又有什么关系？”

        宁祈勾起嘴角，扯起一个很难看的笑：“我就当你夸我咯。”

        “……”环玉哽了半晌，回答，“因为……我从来没有遇到过对男主这么不上心的攻略者……”

        宁祈深一气，还未完全平定来，却见面前的玄影蓦地顿住。

        步伐难得地有些匆忙，似是有什么急事要。

        “？”宁祈传声回答，“你在开什么玩笑？”

        却也无从发作，只好原地跺着小脚。看宋怀砚终于走远，她才敢顺着向自己的殿走去。

        在文思堂的之后几日，宁祈极其小心翼翼地把握着分寸，二人倒是也相安无事。

        瞧见了她，宋成思先开了：“长宁妹妹，除却学堂，这应当是你我初次见面。你果然如父皇所说，俏动人，艳质无双。”

        宁祈杏目微瞠，大惊失：“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现在才告诉我？”

        ——若她要回，便与他同路。只是她可不愿与他同行。

还是有些发憷。

        宁祈的一双杏眸闪了闪，轻声：“我知了。”

        二皇？就是前几日那个欺凌宋怀砚的二皇，宋成思？

        宋怀砚眸微动，目光上慢扫，将她打量了一番，倒也没有再说些什么。

        对他的惧意在这一瞬间消弭。宁祈气鼓鼓的，正要说些什么。只是宋怀砚本不给她开的机会，话音堪堪落，转便离去了。

        左脚刚一踏门，侍从们便迎了上来，禀告：“郡主殿，今日二皇到访，已经在殿等候多时了。”

        环玉：“……”

        这日课后已是将近傍晚。太傅还未走大堂，宋怀砚便收拾好书卷，孤一人，默默地从后门离开了。

        他背过，终于迈步准备离去。

        宁祈听说过他的威望，为天喜，为群臣敬，却也亲见过他欺凌旁人，因此对这位二皇的品颇有些拿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