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你所猜，确实是为了沈曼曼。”

        郁央心里一动，问：“你为什么推荐他去问心居？”

        这时，两人已经走到了最后的展区。

        等她醒来想看孩时，郁国泽却告诉她，孩没活来。

        郁秋栾眸一沉：“是，我怀疑他不仅没死，而且还在暗地里帮我爸事。”

        郁秋栾读懂了她的意思，笑：“嗯……你可以理解为，同为母亲的一种‘共’？当初小闻带着那孩来我面前的时候，有一瞬我以为看到了自己的孩――当然，年龄对不上。我会愿意帮王屿，不是因为小闻的拜托，而是因为他让我想起了我自己的孩。”

        会这么巧吗？

        但她决定先不提，跟着郁秋栾转移话题，问：“姑姑觉得哥哥画得怎么样？”

        郁央接着问：“现在你在找你儿，也就是说，你怀疑他没死？”

        “就在两年前，我临时回松园想找我爸说一件事，却不小心听到他的一通电话，在那通电话里，他提到了‘三十二年前’‘孩’这两个关键词。”郁秋栾顿了顿，“我起了疑心，花了两年时间调查，只查到自三十二年前开始，他每年都有一笔钱雷打不动地汇向海外，汇了十八年……我怀疑是抚养费。”

        从记录上看，是个男孩，生八斤半。

        “说是先天不足，心脏有问题，生后很快就没了。”郁秋栾的笑容黯淡去，“想起在南城那段荒唐日，我哪里懂什么科学养胎，吃喝作息都不健康，所以我以为是那导致的，一直陷自责当中”

        对于郁秋栾的话，郁央半信半疑，心里在不断地琢磨。

        说着，郁秋栾叹了气：“我赌赢了，周家确实转移了沈曼曼，但却没想到有人抢先我一步劫走了她，等我的人追上去的时候发现周家的车已经空了。”

        这幅画在上次来“呓语”时，也曾引了她的注意力。

        好一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个太大，以至于她顺产转剖腹，全麻作用晕了过去。

        郁央沉声问：“我爸他们知吗？”

        虽然名为“喜剧”，但画面风格却诡谲阴森，毫不喜。

        郁央震惊：“也就是说，祖父把你的孩交给了别人抚养？他，是为了什么呢？”

        郁秋栾摇了摇：“那会儿大哥二哥已经开始公司了，忙得晕转向，本顾不上家里的事。三哥知我私奔，但他并不关心，后来我回国，他还问我学业怎么样，我才知爸是跟他们说我去新加坡游学了，他也不知孩的事。”

        郁央蹙眉。

        “孩的父亲，现在还在珑城吗？”

        “小闻是有天赋的，他好，领悟力又，如果专注于走这一条路，应该能取得不错的成就。”郁秋栾认真地评价，“希望在平行宇宙中，他已成为一名随心所的艺术家。”

        听到这话，郁央抬眸，以为郁秋栾是在说那幅火山主题的油画，却见对方目光直直望向那幅《喜剧》。

        郁秋栾看着墙上的画作，脸上闪过惊讶：“哎呀，小闻的画？”

        郁秋栾坦诚地说：“郁闻这样的份，迟早会被发现，到时候周家的人肯定会把沈曼曼转移，只要沈曼曼一离开那里，就有机会把她劫走。”

        “这张画……原来小闻早就看透了。”

        “早不在了，他家里没多久资金链现问题，搬离了珑城，不知去了哪里。”

        郁秋栾语气肯定：“为了培养一枚暗棋，确保他至无上的控制权。”

        “等王屿被领养去后，我也开始断断续续调查他的来历，无意间获知沈曼曼的存在，探寻到她被送去了枫山，在那之后我一直关注着问心居，希望能找到时机把她救来。”

        郁央脚步一滞。

        郁秋栾怔怔地看着这幅画，伸手指了指：“你仔细看这些围观者的面特征，还有这些提线木偶，像不像对应了我们家的人？围观者里面容清晰的这四个，三男一女，对应的不就是我和三个哥哥？”

        所以，当得知郁闻有心理咨询的需要时，她赌了一把。

        郁央看着她，神在探究和审视她的动机。

        郁央还在消化刚才得知的“秘辛”，心里隐隐浮现一个猜想。

        但是沈曼曼没有再来过，她甚至都不敢确定沈曼曼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