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砚礼的睛就像黏在了手机屏幕上一样，一眨不眨，眸光愈发变得粘稠而又汹涌。

动,  低低“唔”了一声，又仿若云淡风轻般讲句：“手环不是防的吗？”

        许柠柚微愣一瞬，急忙垂去看，就见手环上清晰弹一行数据——

        季砚礼究竟是怎么到这么面不改耍氓的啊啊啊！

        瞬间就听得许柠柚心尖又开始发酸。

        过分白皙的肌肤在白炽灯光轻晃，像一团蓬松的油。

        可仅仅如此，仅仅是脑海里浮现“季砚礼很可能正在看自己洗澡”这个念，许柠柚就本控制不住腔里的心脏过于活蹦乱个不止。

        当然，许柠柚并不会知——

        讲完这句，许柠柚就脆不再耽误时间，而是直接用实际行动证明给季砚礼看——

        着两只已经开始泛红的耳尖，脚步却很定。

        不过这份焦躁并没有持续多久，仅仅是两分钟后，手机屏幕上就现了晃动的画面——

        他着手环直接了浴室。

        片刻之后，浴室门被关上，季砚礼敛回视线转，解锁了手机。

        这也就是手环里的微缩镜视角受限，因此拍不到许柠柚的脸了。

        明知手环并不能完全拍到自己站在花洒，浑赤果的全貌，无非只是随他动作，让大片肌肤在季砚礼的手机屏幕上轻晃而已。

        像小猫收起垫，可得过分。

        他急得眉都皱了起来，再次加重语气调一遍：“我说了不摘就是不摘！季砚礼，我答应你的都会到，你不要觉得这是…是奢求。”

        眸光落在他背影上，眸底漾开再无遮掩的，阴谋得逞般的光。

        许柠柚现在最听不得的，就是季砚礼讲这种话。

        他依然着防蓝光镜没有摘掉，镜片后的眸注视着手机屏幕一错不错，眸光专注而又深沉，绪难辨。

        可还不等他开再说什么，就见季砚礼又忽然垂了眸——

        您的伴侣jyl，实时心率102。

        一时之间，许柠柚甚至不知该回答什么才好。

        他讲这话的时候语气磨得又沉又缓，甚至隐约透两分自嘲意味。

        况且，他送这个手环给季砚礼的初衷，就是为了让以后的季砚礼可以不再那么“知分寸”。

        他享受，也纵容季砚礼对他的掌控，占有，甚至是窥探。

        季砚礼依然维持着睫微垂的模样没有动，嗓音亦很低：“没关系的柠柚，你能送这个手环给我，我就真的已经很知足了，哪里还会在这样的细节上再奢求更多？”

        如果季砚礼这样的都能算“不知分寸”，许柠柚想，那世上简直没有“知分寸”的人了。

        可看着季砚礼这副模样，许柠柚瞬时就又心了——

        可他一轻在桌面上的指尖，却暴了此时心并不平静。

        恰恰相反——因等待而略显焦躁。

        否则的话，他那张早已在过度羞耻与蒸气共同作用，而红得堪比樱桃的一张小脸，当然早就会闪现在季砚礼前。

        似是知屏幕外的人正在看，许柠柚圆脚尖都因害羞而微蜷了起来。

        这个手环可以监控对方的心率，因此在对方心率超过正常值时，自己这边就会收到类似报警的提醒。

        许柠柚正准备抬手调节温，也想把温调得更低一些，可还没来及动作，手腕上的手环却猝然嗡鸣震动起来——

        想到这里，许柠柚立刻摇说：“不摘了，说好的每分每秒，当然就是真的每分每秒！”

        浴室里，许柠柚确实害羞到了极。

        许柠柚这是真的惊到了，他想不明白明明过分害羞心不已的人是自己，可季砚礼怎么会心率忽然这么快？

        这是防不防的问题吗？

        他态度转变太快，许柠柚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

        平光镜片后的密睫轻轻一颤，季砚礼低声：“我知了,  看来柠柚之前说的‘每分每秒’，并不包括洗澡的时候，你摘掉就好,  是我太不知分寸了。”

        许柠柚一瞬微怔，顿时忍不住在心里土拨鼠尖叫起来——

        他在这个刹那理解了为什么总有人要在某些时刻冲冷澡…

        从他背过走向浴室的那一秒起，季砚礼就抬起了眸。

        家居被褪，许柠柚纤长笔直却又不失的两条在季砚礼前展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