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终于觉到自己消失已久的神智在缓慢向大脑回拢。

        这幅画面落许柠柚里，简直是涩到了无与比的极致。

        不肯放过温腔中的任何一角落，却又将力与节奏都把控得恰到好，不至于让许柠柚真的觉到难受，反而只是愈生念…

        他似是有意没有把“可以什么”讲得太过直白，可此时许柠柚却无比清晰接收到了其中义，更在接收到的瞬间，在季砚礼最后一个字音还未完全落的瞬间，他整个人就倏然颤了一颤――

        神智彻底回拢的那个瞬间，许柠柚脑海里的第一个念就是――

        救命！

        且这还并不同于一般意义上的过舞后的那种，舞后的是于表面的，依靠冷风冷饮就能很快缓解的。

答了“好”，季砚礼才终于克制不住抬起了另一只空着的手，用拇指指腹轻轻蹭去了那张小脸上的湿痕。

        亦没有将沾满许柠柚泪的手指送到唇边，稍微一聊作安。

        原本还只是逗尖而已，可现在却变成了全范围的“扫”――

        对于变态而言，心上人的泪，从来都是最上等的望化剂。

        季砚礼果然没骗他，原来真的不用碰，也可以这样舒服，甚至舒服得过了呜呜呜！

        没有直接吻上那双湿眸，直接用尖卷走睫上坠着的一颗颗泪珠。

        此时此刻，只见季砚礼原本完无瑕的腹肌轮廓上，清晰多了泼墨般四溅开来的晶透…

        许柠柚毫无自觉了个吞咽动作，好半晌，他才忽然一翻，终于从季砚礼上了来，边急急忙忙拽了餐巾纸要给季砚礼，许柠柚空着的另一只手边就无比大胆，要往那十足凶险而又不可言说的地方探。

        季砚礼的手指退了去。

        可现在的却像是由而生，顺着血遍四肢百骸，更席卷上脑的无尽燥。

        可最终，季砚礼也只是微不可察轻轻捻了捻指腹，一秒，在许柠柚本没有任何防备之，依然还勾着他尖的那两手指竟就在陡然之间加快了频率，甚至加了攻的程度。

        腔的渐渐与某一在无形之中相连起来…

        季砚礼的指尖掠过许柠柚的唇齿，与那截过分湿的亲密共舞，更深向咙探去。

        修长脖颈扬起，撑在季砚礼上的葱白手指完全无意识在那腹肌上抓挠新鲜痕迹，膝盖猝然向收了收。

        即便他心里，真的无比想要这么。

        第二个念则是――

        迎来了前所未有过的，发般的白炽时刻。

        从而使其更为诚实的回应。

        而季砚礼的沉哑嗓音就贴着他耳畔响起，似安抚鼓励又似发告赦令，依然只有言简意赅的五个字：“柠柚，可以了。”

        正顺着肌的沟壑蜿蜒，就要淌腰边缘，更仿佛会淌至某个在此刻看起来十足凶险，而又不可言说的地方。

        在不知这样行了多久之后，许柠柚只觉得自己真的已经濒临极限，就要彻底爆炸的瞬间，嘴里忽然一空――

        即便是他连着两小时舞，都不至于像现在这样。

        有那么一个神智恍惚的瞬间，许柠柚甚至怀疑自己是被季砚礼了某种蛊术，而也只有季砚礼才有解药。

        许柠柚觉得自己像在被灼烧，每一寸肌肤每一骨骼都得惊人。

        这样想着，许柠柚就意识又偷偷抬眸去看季砚礼，可不看还好，这一看许柠柚顿时就又羞得全都烧了起来。

        有用的或许只有面前这个叫季砚礼的人。

        冷风冷饮没有用，有用的…

        其实他眸底早已漾开难以遮掩的，过度兴奋的光，甚至指尖也都在因这份兴奋而轻颤不已――

        每一次深亦或浅，摩挲亦或轻蹭，仿佛都能依靠大脑神经投到的另一个位置。

        ……

        这能不能算那什么，传闻中“控she”的一种？季砚礼是怎么懂这么多的！

        与此同时，许柠柚觉到一直紧紧系在自己某，甚至快要让那里充血的领带终于被解开了。

        他刚刚理智丧失完全忘了，自己竟然全都那什么在了季砚礼上啊啊啊！

        某个位置已经胀痛到了极，全血都沸腾得近乎要撑爆血，季砚礼竟还生生绷住了最后一丝理智的弦――

        许柠柚完全失去了对时间的判断，他觉得好像只过去了短暂的两分钟，又仿佛已经有一个世纪那般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