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真闹心啊。”

        黄薇自嘲完，真的好所有装备，像一个正在抢劫的坏人，低缩肩离开。

        黄薇愣了，“我可以吗？我死了……可以重来吗？不能吧，你还信这个？”

        “是不是有太不值钱了。”黄小搓着巴琢磨黄荣桥此刻的表，“肯定笑得像个傻。”

        “没呢，成立了专案组正在查，办案权不在我们这儿了，自然就空来了。”黄荣桥扭扭肩膀，“人民公仆也得休息一，才能蓄力继续为人民服务啊。”

        “你们应该待在一起。”黄小一就瞧黄薇的不对劲，但他没有明说，只是紧紧攥着茶杯，故作轻松，“如果……你们能一直陪在彼此边，互相打气，或许就不会有现在这样的结果。”

        黄薇垂眸，“可能是吧……但我不太敢给她打电话，也不想多问什么，我害怕听到一个我不想要的答案。”

        黄小喝完最后一茶，打开手机一看差来。

        终于把这段时间的怨气吐槽来后，黄薇大大松了一气，眉目舒展，“啊，终于轻松了。”

        “这本来就是因为我，我怎么好意思再耽误她的时间。”黄薇抱着杯苦笑，“虽然不想承认，但我心里还是觉得，是我对不起沈曦，如果不是我，她现在应该还是惊才绝艳的大明星，也还是游刃有余的沈家大小。”

        说到这里，黄薇的神厌倦去。

        “说不定真的可以呢。”黄小突然笑了一，像背台词一样利地说了许多关于生死的知识，然后，“……我们真应该正视一死亡教育了，死亡并不是什么可怕的事。”

        黄薇的眉也从一开始的紧缩，到后面追着黄小询问各种关于死亡的故事，她的心结似乎暂时因为这个讨论而化解。

        黄荣桥这次选的餐厅，致到不像黄荣桥这个人能选来的。

        “若我没记错，好像是她先去追你的。”黄小前倾，是一副倾听的姿态，“她说不定也和你一样，觉得对不起你。”

        “我来的时候就好像一个抢劫的，现在还得那样去。”

        “你怕她后悔。”黄小已经猜到了黄薇的想法，人类的总是这样神奇，明明已经脆弱得像一面崩裂的玻璃，可黄薇还是能靠这一还没碎裂的玻璃，支撑过那么多网络非议。

        黄荣桥在朋友圈晒了一张照片，他的脸大大来，旁边靠着另一个只半个膛的影。

        原先是鲜艳的，可现在，花朵凋零，留的只有无穷无尽的萧瑟。

        “玩游戏闯关，死了可以重来。你可以吗？”黄小问。

        “你们这个事儿，就不能妥善解决吗？”黄小很好奇，依照沈曦的份，怎么会到现在都还没解决？

        果然，黄荣桥一脸期翼地看着沈厌泽，“这是我们队里刚来的同事推荐的，她本地人，吃遍所有餐厅，烈推荐我这一家。”

        “哪有那么容易啊，现代社会，又不是小说里，沈家又不是一言堂。”黄薇现在也算了解了半个豪门了，“沈曦现在每天都在和各个控人和各个去沈家客的人打交，我已经很久没有和她联系了。”

        另一边，黄荣桥发完朋友圈后就收起手机，果然笑得像个傻。

种地方得知这些事。

        不过当她穿好衣服准备回家的时候，她翘起的嘴角又突然落，烦躁地抓发，“又得武装好，才能走。”

        这一天，黄小和黄薇讨论了许多关于死亡，关于往生，关于天堂和地狱的事。

        沈厌泽没有问黄荣桥为什么只发一个模棱两可的照片，他只说：“人民公仆不忙？上一次的案已经理好了？”

        没有人比黄小更了解黄荣桥，黄荣桥工作特殊，一般不会让第二个人的正脸信息现在他的朋友圈，他愿意放一张这样的照片，就足够证明黄荣桥的‘妥协’。

        如果能改变过往，解决说不定真的会不同。

        “有一，但是我这种想法，对不起她，也对不起我自己。”黄薇突然伸了个懒腰，双目无神，透着深深的疲惫，“好累啊，怎么过个日这么麻烦，和玩游戏闯关似的。”

        “……”沈厌泽端起茶杯，没有说话。

        黄薇第一次这么大胆地直视死亡这件事，她两只手腕都开始轻轻颤抖，耳边好像也产生了虚幻的鸣叫，“是吗……其实我也觉得。”

        真正到心如止的，那是圣人，黄薇只是一个倒霉的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