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他又忍不住打开手机，把沈睿真发来的消息拿给黄荣桥看。

        “哥，我今天在集市上坐了一天，晒了一天的太阳。”

        “我突然又想起郑妍了。你说她为什么不早告诉我呢？她是在害怕什么吗？”

        “不过这种事……呵，确实不受控制。”

        可是有用吗？

        沈厌泽看着黄荣桥，发现他一张脸已经皱成一个大包，心中轻松，“你放心，能让我们看的前提，就是守规矩。彼此都守规矩。”

        “……艺术果然来源于生活。”黄荣桥唯有这一句想。

        “他会害怕这个？”

        “沈总，沈大总裁，你发什么愣呢？”黄荣桥忍不住在沈厌泽面前挥挥手。

        最后一份信息是一张照片。

        “可是她偏偏我。她怎么就上我这个不学无术的人了。”

        黄荣桥不为所动，并不觉得惊讶，  “我们早就查来了。”

        “我宁愿他继续混去。”沈厌泽垂睫，“确实不可控……”

        “……”黄荣桥看完，心中五味杂陈，“他看起来……成熟了。”

        “郑妍已经死了。沈睿真觉得可惜了一会，便觉得明辉市这里不适合他，直接国旅游去了。也好，国外飙车玩乐没人护着他，正好吃些苦。”

        黄荣桥真是大开界，他们警局已经是个筛了，什么人都能看到他们找到的证据。

        “……”黄荣桥咬紧后槽牙。

        “我对她的伤害有那么大吗？她是名牌大学的学生，长得好看，还有手艺，她不我也能活得好。将来再找个制的老公，一辈肯定顺风顺。”

        “郑妍她自己喜上沈睿真了。”

        “黄警官，你怎么想？”

        沈厌泽看了一会，眉渐渐皱起来。

        “你错了。我说了，是不可控制的。”沈厌泽像是讲了一个笑话，嘲地笑声有些刺耳，“沈睿真在知郑妍的心意后，才发现，其实他才是那个早就喜上郑妍的人。”

        “一条鲜活的生命没了，他才成熟。那他这个成熟的代价，确实大了。”黄荣桥把手机还给沈厌泽，话里话外充满对沈睿真的嫌弃，“这么大的人，没什么担当。”

        “哥，我申博了。郑妍说她想读到博士，再一个科研女博士。她没福气，那我先替她去看看。”

        “后面的结果你也知了，就这样发生了。”

        “郑妍的账没什么容，她只是记录了一些少女的好心思。”沈厌泽看着瓷白的杯，像是想到了什么，“郑妍一开始的确是冲着钱来了。”

        “我昨晚去看赛车了，两辆车撞一起，当场就没了两条命。没意思，真没意思。郑妍以前让我少去，我还吼她多闲事。她是不是特害怕我也死掉？”

        “或许吧。”沈厌泽表淡淡，似乎并不觉得有什么大不了。

        冥冥中自有天意，沈睿真的汇报正好发到沈厌泽的手上。

        “……没什么。”沈厌泽关上屏幕。

        “……去他妈的规矩。”黄荣桥实在忍不住骂了一句，明亮的黑瞳里控诉着沈厌泽的特权，“你们所谓的规矩，是在破坏我们警局自己的规矩！”

        “这个社会就是这样。”沈厌泽微微躬，倾斜着凑近黄荣桥，与他的黑瞳相对，“天熙熙皆为利来，也将会为利而去。从古至今，都没有变化。”

“……”黄荣桥紧咖啡杯，笑得咬牙切齿，“局长知吗？”

        手机上也没什么信息，就是已经远赴国外的沈睿真发过来的话，没什么时间逻辑，都是碎片化的话语。

        黄荣桥气得已经不想喝咖啡了，他冷‘哼’，“那沈睿真怎么国了？他害怕郑妍变成厉鬼找他报仇？”

        说着，沈厌泽看了看时间，“他现在每隔三天便会往家里汇报一次行程。今天刚好第三天。”

        “你现在不应该生气，而是应该庆幸。”

        为所困，是自杀最的原因之一。

        “庆幸我们沈家是明辉市最守规矩的一人家。”

        “是啊，艺术来源于生活，所以错过的可以挽回，浪也可以回。”沈厌泽叹，“可惜，真实的生活就是真实的生活，没有什么挽回，也没有什么回。”

        “可惜，她喜上一个混球。”沈厌泽惋惜，“沈睿真从没察觉过她的，所以清楚地和她划着界限，不停地伤害郑妍。”

        黄荣桥咬着勺，迷惑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