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原因，自然也是自杀。

        到最后，他写了最后一条回复。

        “有时间考虑这些事，不如想想怎么先把这辈过好。”

        就是这句话，成为他继续去的动力。

        【经过两年时间，患者的神状况愈来愈差，她曾多次诉说想要离开这里，想要去一个更轻松的世界。】

        【人生来就分三六九等。有的人生在草房，有的人生在楼大厦。但其实人生来什么都没有，是世间乱七八糟的法则和望让大家区分不同。】

        黄小实在忍不住诧异，“……原来他的第一个病人，是他自己的母亲。”

        “太疯狂了。”黄小咽了咽，一字一句读来，远比第一次看到这些容更胆战心惊。

        “太奇怪了啊……”黄小又往看了几页，或许是母亲掌握了诀窍，又或者是母亲真的生病了，她的表现越来越像一个正经的患者。

        【患者是近期才发现自己每天都很疲惫，神不佳，多次神恍惚，还总是梦到自己死亡的场景。】

        他真的握住了生命的钥匙，他可以通过自己的能力，让更多人获得人生的释放。

        黄小看看后面的帖发布时间，确定了：他不会。

        效果果然好了不少，他没有再心慌，甚至从这些帖里读了一种荒谬。

        母亲临走前给他留了一封信，信的末尾有一句‘谢谢，妈妈不后悔，很开心’。

        沈厌泽眉压低，嘴角抿平，是最常用的嘲讽表。

        嗯，还是沈总这张脸带劲，看着他就好像自己在挨骂，一就清醒了。

        【人类最纯净的模样，就是什么都没有的模样。没有衣服，没有望，没有七六。】

讽，患者受不了这样丢脸的事，便离了婚，然后独自抚养孩。】

        亲手将自己的母亲送到一条无法回的路，他会后悔吗？

        【与患者深交谈后，楼主终于定了决心。】

        现在代这个份，再代这个场景，这电脑上显示来的每一个字，都好像地狱的镰刀，每读一个字，都在拽着他往更深的深渊坠落。

        目前，在他看来，母亲的种种行为够不上所谓的病症表现，充其量只是一些疲惫的疲倦绪和厌倦绪，而且不知是不是黄小的错觉，他总觉得这位母亲，是在故意往那些患病标准上靠。

        就是不知沈厌泽这个人，如果能遇到第二个选择，还会不会走上同一条路。

        “……”黄小意识到自己心慌的不对劲，连忙打开百度百科，搜沈厌泽的照片，对着那张冷漠板正的公式照，双手合一，默念清心咒。

        【患者很漂亮，也很温柔……】

        会难过吗？

        他的记录也从一开始的惋惜、心疼，变得冷静和旁观。

        第一次看到这些资料的时候，他只是在纸上。

        像其他帖一样，半年后，母亲去世了。

        黄小想起黄荣桥的模样，尴尬地摸摸后脖颈，对着照片自言自语，“虽然他是个有嘴贱的人，但他会你的。而且是很、很。”

        若是沈厌泽在这里，他一定会冷冷地关掉这些无聊的帖，然后站起来，拄着他的手杖，用最冷静的声音说：“无聊。”

        黄小一想到沈厌泽这个模样，就忍俊不禁，他轻轻描摹屏幕上的照片，“突然有想你了……”

        黄小生怕自己被带沟里去，脆就开着沈厌泽的照片，看两沈厌泽，再去看帖。

        “不知你现在是不是，已经对某个吊儿郎当的人动心了？”

        自从认识以来，他还没和沈总分开这么久。

        看过那么多帖，黄小多少也对这些事有了一定的了解。

        他虽然用了第三人称，但黄小一就能看来，帖里的‘患者’就是他的母亲。

        在这里，他不是儿，母亲也不是母亲，他们只是普通的医患关系。

        黄小一条条看去，发现在他的心中，母亲是一个温柔，又韧的形象。

        “……怎么看着不像啊。”黄小喝了一咖啡，看着他记来的容，关于母亲的一些表现。

        这样的一个女人，怎么会突然需要‘解脱’呢？

        离婚，独自打拼，然后还把一个儿送到了尖学府。

        【……】

        妈妈在最后都在说‘不后悔，很开心’，就证明他的行为没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