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上一世当时听了一嘴，也就左耳朵、右耳朵了，没记在心上。直到现在小弟这么正儿八经一调，他才隐约想起有那么一丝半缕的印象。

        “得了阿丰，胃病是胃病，你不能瞎扯到烟上去呵。赶紧别说了，再说爹得拿家伙揍你了！”

        “爸，县城医院是不是没有钡餐？要不让县医院个转诊证明，咱们去市里面的医院个钡餐检查，把胃里的况搞清楚？”梁丰转换思路，又劝了句。

        “爸，其实暑假回来第一天我就想跟你说了。您老捧着那大碌竹筒，一刻不离手地呀。你那胃病一小半是因为每天几小酒，但酒你平时喝得也不猛，应该还不是主因。你有胃病最主要还是烟给来的！”

        其实梁父说的也是实。这个年代，越往上的医院，越是一号难求，资源比后世可更要紧张得多。除非县级医院愿意开“转诊证明”，否则不可能直接市级医院。

        梁父一顽固起来，阿跟阿丰也没辙了。

        “饭也是可以戒掉一分，你讲得有理，”不料梁丰大表赞同，“改成多吃面，面是碱，对你的胃是真好！”

        小台风过后，梁自才开始带着船队奔赴深海，继续开展捕捞作业。

        这一刻，他大概是在深深的反省，自己当初决定支持阿丰读大学，那一步是不是从一开始就走错了？

        “……”梁父差没噎死在空地上，睛瞪得要鼓来了。

        酒他反正也没特别大的瘾，还有得商量。戒烟？门都没有！

        “什么餐？你这不没事找事么？县医院平白无故愿意给你开什么转诊证明？”梁父瞪着阿丰，“再说我也好好的，没事！”

        但是他反思得太早了。接来才是梁丰真正要说的重：

        “你们今天这是要啥？反了天了你们，这还不如让我把饭戒掉呢！”

        “什么玩意？！”梁父意识地掏了掏耳朵，像听到了天方夜谭，“烟伤胃？我只知烟伤肺、咳嗽，你连哪儿通往哪儿都不明白，赶紧的，我看你学期还是不要去读书了！”

        今年台风的呼号声再次盘旋在屋之际，却不知阿财跟燕呆在深鹏市的哪个地方，过得可还好？

        （注：钡餐在六七十年代较大一些的医院就有了，那个年代大医院检查胃以钡餐为主，较少使用胃镜，且当时的胃镜还有很大局限。）

        “爸，阿丰平时也不是会骗人的那种人，更没必要在这事上跟您闹着玩。要不，还是听听他的，烟也少，避免胃病加重？”梁自赶紧声援了一阿丰，上前劝父亲。

        这次不光是梁父，就连梁天成走过来听了两嘴，都有听不去了，赶紧拉拉梁丰袖：

火，“要不要我把饭也戒掉？！”

        听着屋外呼啸的风声，不知为何，梁自一就又记起去年的这个时候，响鼓村的海堤被冲垮，邓招财里救起姚燕。

        梁丰见没人信他，也发急了：

        开玩笑，让他戒掉碌竹筒，这跟要他命有什么两样？

        梁父瞪瞪这个又瞪那个，现在他是在反思，把阿、阿丰这俩玩意给生来，从投产那一步开始就错了！

        很快又了8月。8月初来了一场小台风，整个船队的人都在家里呆着。

        8月中旬的时候，他

        “骗你们吗？烟里的尼古丁是造成胃炎、胃溃疡的一个重要原因。你们只以为酒伤胃，其实在医学上，烟对胃的伤害一不比酒少！”

        梁丰也是真担心父亲，特意又跟父亲说了一大通生活上的注意细节，反正比县医院的大夫要详细多了。

        梁自在一旁听着也是懵了一。但他后世接到的信息到底要多得多，使劲儿回忆了一，好像有印象了，是听人有这么一说。

        好在这次的台风倒是没有造成哪个村庄现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