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令梁自心加快的是，这鱼两侧的表，竟然隐隐浮现着一黄纵带！

        第四天的收获，炸弹鱼相对少，但却又发现了另外一种鱼的影，杜氏鰤。

        三天过后，梁自抓紧时间，又得去海了。

        汛洄游尚未正式开始，因此大量的鱼虾依然聚集在那越冬地，鱼获依然丰硕。只是，原本六个人的活现在是五个人，自然手忙脚乱，又要累了几分。

        尤其邓招财的嫂，一把泪一把鼻涕，有好几次还用力拍打着棺材盖，哭得呼天抢地，似乎一秒就要背过气去，追随婆婆的脚步……

        “就是黄条鰤！”梁自确认。

        布局一年终获回报

        没有穿上成亲的大红喜服，却先穿上了雪白的丧服，以这种方式确认了她作为邓家媳妇的份。

        安静得像是一株不会作声的草木，寸步不离地紧随在阿财的左右，沉默地为邓母送行……

        这条大鱼目测有五六十斤的样，背青绿，腹银白，形畅如同纺缍。

        是呵，这都已经3月多了。两个月前是李亮跟袁小生一个男娃，现在江秀婷也生了。

        “不是

        “这都还没过门啊……”有村民嘀咕一句，后面的话忍住没说。

        只是这时间碰巧了。就在同一天，同一个小渔村，有熬了一辈的村妇去世，有小女娃降生来到人世……

        现场的哭声并没有停过。邓招财的哥哥、嫂也都来了，两个人都很会哭。

        一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望向路上走着的另外一影。

        连续几天，邓招财像是被腌制的一条咸鱼，没有再像在海边那样恸哭，但整个人却木木的。就算梁自叫他，都要连叫两声，他才“啊”地一声回过神来。

        这在整个鲳旺村，怕都是破天荒了，从未有过的事。

        几十条杜氏鰤中，有条同样是纺缍形的大鱼，鱼鳍比较黄一，型也大于旁边其他那些杜氏鰤。

        可惜的是，不她哭得怎样神采飞扬，村民们的目光却并没有太多地被引过来。

        “阿快看，这条鱼不大一样啊！”林立鸣蹲在那整理鱼获，突然放声叫。

        “不就是大一儿的杜氏鰤？”梁瞥了一没大细看，随。

        梁自听到一耳朵，自然明白村民们想要说的意思。

        只是，一般女人就算是穿上大红的新娘衣裳，也没办法有她白布那么……

        “不会吧，这怕不是什么杜氏鰤！黄条鰤？！”陆松也走近看清了这条大鱼侧的隐隐纵带。

        叩得没有一丝犹豫，就算村民们错愕的目光聚集在她上，她也分毫未改决然。

        这次海却少了一个船员。因为母亲刚去世的缘故，照本地习俗，邓招财暂时无法海。必须等到邓母去世满了七天之后，阿财才能够开始参与海。

        梁自走近细看两，目光一停留在了这鱼的背鳍与侧。

        与邓招财并跪在地上的，是另一个纤瘦却挑的影。燕一乌发，被的白布裹住，来那么几缕。长发素缟，黑白分明。

        她也没再像那天在海边一样泣了，但紧挨阿财而跪，一次次向着棺材的方向叩脑袋。

        杜氏鰤的个也不小，目测这次应该每条有四十斤以上。

        到了第三天时，除了大量常见鱼虾之外，拖网中现的大鱼比平时稍多了。主要是炸弹鱼、鲛这两种，金枪鱼也夹杂着一。

江秀婷生了么？梁自恍然了一。

        形相近，但与杜氏鰤并不太一样，背鳍、鳍也比起杜氏鰤要黄一些。

        接来的三天都没有海。梁自、李亮帮着邓招财一起张罗，料理邓母的后事。林百贤虽然女儿刚生忙得够呛，但也空前来帮着持了一些事。

        那几天里，梁自顺便也去了林百贤家里，看了阿贤刚生的女娃，恭喜了一番。

        送葬那天，嫂更是哭到了最彩的一步，通往山里的路上，全是她的抑扬顿挫，那些归的鸟雀都要停歌来，揣摩学习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