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吧不用说，燕肯定是看上你这木疙瘩了，有可能半年前台风那时就已经开始了，这没什么好怀疑。要不然她也不会一见到你就开心。她外婆也是中意你的，这也没啥疑问，不然她不会准许燕来你家一呆这么久。”梁自替他分析，“现在关键你一提起要见她爸妈，她们就把话扯开对吧？这么看来，估计她是觉得爸妈本不会答应你俩，很可能，这也就是她有心事的原因！”

        说笑间，大船启航了，剖开层层，向着远而去。

        三艘船也没啥交集，各往不同的方向开去了。反正只要开去深海，海阔天空，随都是有鱼可捕的。

        上船后，一件事便是给朱天鹏他们五个发红包，在他们这边叫“开工利是”，节后开工每个老板必发的。

        可人都跑到家里来了，这叫邓招财也很难忍啊……

想了想，“会不会她只是知你要去深海打鱼，想问你这种季节海冷不冷？”

        新年开张第一天，拖获的种类还丰富的，除了常见的带鱼、鱼、金鲳、鳓鱼、小黄鱼，以及比较大的鲛、鲣鱼，这次还拖到了特别多的海狼鱼。

        “算了，确实是个馊主意，当我没说！你还是试着问问看她到底有什么心事吧。再有就是，不多困难也还是套她爸妈的地址，想法打动一家长吧！”

        走几步他回望了一，只见邓招财还在挠着脑壳，一步步走得心不在焉。

        稍远后，偶尔能遇见一两艘大钢船，一条似乎是外镇村民的大渔船，一条是公家的大渔船。

        “我哪知？我想多问几句，她又把话岔开去，啥也没说。”邓招财发愁，“反正我看她像是有心事的样，但她一看到我就会兴起来。这次初八我去她家拜年，一开始也没指望她真能来我家。我只跟她提了句，说我娘好想见她，她就跟她外婆说了几声，然后来我家了……”

        记得一年前，邓招财还老嘲讽李亮，说李亮有了媳妇跟变了个人一样。然而他自己此刻又有什么两样？一沾上，糙汉也能变得面目全非。

        “可能吧，我也这么想。”邓招财叹了气，“不瞒你说，这半年里我跟她俩提起想见燕爸妈的事，提了三四次总有了吧？她外婆每回都扯开了，有次还摇说，要是燕没有爸妈，只有她这个外婆就好了！我再多问，她又啥也不说了。”

        梁自越听越有些捉摸不透了。猜测姑娘家的心思，这可不是他擅长的事。

        “没有。”邓招财摇。

        梁自同船员们一起去庙里拜了妈祖，然后来到海边燃一盘大地红。

        “啥法？！”邓招财对于前一个建议几乎不抱多大希望，当即追问。

        “生米成熟饭，她爸妈不答应也得答应了。这你该懂的吧？”

        梁自给的利是每人二十，在这个年算很多的了，抵得上普通大工一星期的工钱了。

        “我怎么觉，燕一直住外婆家，像在躲着什么似的？可你要是真娶她，就得她家的本。阿财，还是想办法问问她自己家的地址，去见见她爸妈吧，只能这样了。当然实在不行，还有个法……”

        “啊？会不会害了燕？”邓招财吓了一。

        就算两辈加起来，他也只猜过一个女人的心思，就是陈香贝。

        “你去响鼓村这么多次，就一次都没见着她爸妈？”

        梁自一细想，好像确实也是。这年不是后世，生米成熟饭，搞不好真会害到姚燕。

        海狼鱼其实有些特别，不算太冷的时候它们是懒得长途旅行的，就躲比较深的湾底熬过寒冬。但冷到一定程度，则会有大

        梁自觉自己这狗军师当得不咋地，想了半天也支不啥真正用的招，最后建议了一句，自己也该回家了。

        当然梁自开得并不随意，他都是凭借那只航海罗盘的确角度计算，才能重复找到那后世才被探鱼发现的越冬场。

        很快，正月十八到了。庆幸的是天公作，了太阳，北风也收敛了，虽然浪是有一些，但对于梁自这种钢船来说这风浪就当是开助兴了。

        村里其他小渔船这时节都还没办法海，人都在家蹲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