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总算理解了，父亲为什么把脸黑得跟个锅底似的，还说不要去说，这成绩说去丢人，闹笑话……

        说完又去到父亲那，对着父亲那张黑脸劝说了几句，让父亲也别太责怪阿丰了。毕竟阿丰已经彻底尽力了，砸成这样最难过的还是阿丰本人。

        “景程啊，你这折腾人的劲，丝毫不输给上一世你那同名的哥哥啊！”

        “你估分估来是多少？”他问，“是都考差了吗，还是哪一科拖了后？”

        梁自默默看着梁景程的小脸，心：

        光是数学那个坑就填不上了，总成绩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有一个什么好结果……

        这都不叫考差，是典型的考砸了呀，都砸到姥姥家去了。

        估计还是这个月份的天气太了，老式的布又不，一旦了就得立即及时换。一个没来得及，他粘乎乎湿得难受，就会大哭抗议。

        躺在床上，小家伙也一不叫人省心。白天经常睡得天昏地暗、莫辨丑寅卯，可越是到晚上，却哭闹得越来劲。

        几乎都没多少合的机会，可把人折腾坏了。

        考的事，搞得梁自心里也不是个滋味，晚饭后早早便里屋睡觉。

        梁自告诉了梁丰自己最近的状况，同时安了一。

门心思想着这事，晚上通宵看书拦都拦不住。现在好不容易考也考完了，怎么突然就不填志愿了？志愿不填，这大半年你不是全白费劲了？！”

        梁自只觉得，去年海搞夜捕，晚上都没这么筋疲力尽……

        这一，他上个月去看梁丰时就已经听说过了。

        “这娃也太磨人了！”陈香贝又又恨，无奈，“你别了，先睡吧，我来。我白天还能补个觉，你白天还要去那个什么地方培训，学船……”

        “不光数学，另外语文，还有我原本喜的化学、理，都考得很不理想……”梁丰嗫嚅。

        想着此世彼世的梁景程，忽然，一个闪念，令他猛地又睁开了。

        婴儿又频繁。于是，他和陈香贝一起来换布，一抱着小程程哄他别哭。

        “59？”梁自都噎了一，“满分一百，考了59？”

        梁丰说到这，圈都有红了。

        “怎么了，考得不理想？那也得先找老师估估分，哪怕碰运气也得把志愿先给填了呀！”

        事实上，数学丢了那么多分，其他科考的是好是坏，似乎也没那么重要了。

        任何的安话都会显得苍白无力。

        不对！

        这个年代跟后世不一样。后世都是先等考的分数放来了，考生再据自己的分数，填报相对应的院校。

        “不用估分了，我自己已经估过了，也没那脸去找帮助过我的那两个老师了……”

        “不是的二哥，满分120分！”

        他本来还想了几句安话，想适当劝劝梁丰的。结果是120分才考到59分，梁自一个字的安话都说不了。

        “你也别难过了，考都考完了就放宽心，啥也别去想了。我明天不海，买了新船这一整个月都在参加培训。等到8月，你要是真有空，就跟我一起海去深海看看，也算放松放松心！”

        “算了，我早说了，他不是吃国家饭的命！”不等阿丰开，梁父接话回，“考成这样，村里人问起来，最好别开，说来传成笑柄！”

        听他这么说，梁自心里暗了一，看来确实是考差了，而且差得有超意料。

        “怎么会这样，上次去看你，还见你学得有劲，也来觉的。”梁自除了困惑不解也不知该说什么了。

        现在是先填报志愿，后面才分数。因此，只能考完后自己估分，或者找老师估分数，然后猜测的结果去填写志愿。

        “考得都不咋样，最差是数学，我估完分后，多也就59分！”梁丰沮丧之极。

        两人互劝了一嘴，实际上是只要娃一闹，谁都睡不了。

        不仅没考砸，应该说是考得比较好的了！

        梁丰没有考砸！

        陈香贝也是真累了，转也睡着了。

        梁自算是听了味来了，把梁丰拉到一边：

        梁自：“……”

        刚刚急遽袭来的困意，一就消散无影。

        “我也不知。考场前，我还觉得最近学得可扎实了，把握十足。结果一拿起笔来，我就傻了。我学什么，他就不考什么。觉学了这么久，全都没有学对路似的……”

        再说去，梁丰泪都要落来了。

        梁自觉有些麻了。

        阿丰在新居这边吃了晚饭后，便返回老房那边去了。他现在吃都在这边，但这边睡房也不够，一到晚上阿丰便跑回老房那边去。

        两人倾联袂，好不容易，总算合力制服了怀里的小怪兽，让他安稳睡着了。

        “还不如你先睡。我没多大事，你月里得休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