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二，你什么呢？”闻喻书不悦，两条手臂撑在地板上，小绷紧往前一踹，却被李嘉木转躲了过去。

        “你没发现初中的厕所特别新吗？就是你的杰作。”

        李嘉木：“闻哥，这么刺激的事你都能忘记？当时刚好是育课课间休息时间，陆祈言被人堵在厕所。”

        “当时咱们两个在打球，项阳在树荫躲太阳，你一听说陆祈言的事连球也不打了，沉着一张脸就去找人架了。”

        “你不记得我记得啊。”李嘉木睛一亮，“你还记不记得，那时候有人欺负陆祈言，你上去给他气来着。”

        “有这件事？我中还帮陆祈言？”闻喻书是真的不记得了，他唯一记得的就是和陆祈言之间你看我不顺，我看你不顺心的关系。

        邵文还没反应过来，两人已经一左一右在他边坐。

        李嘉木耸耸肩：“这就只有你自己知了。”

        这么一想，他对邵文就越发稀罕，脸上笑容扬到一半，还没来得及开，就听到李嘉木大呼小叫的闹动静。

        见李嘉木吃的果差掉在照片上，闻喻书嫌弃地让他去旁边呆着，转看着邵文的时候又和往常没什么区别。

        闻喻书和李嘉木打得正火，突然叫了他一声。

        邵文没接，表有些局促：“我……”

么放松的时候。

        看上去倒像是看到了什么吓人的东西？

        “嘿嘿，闻哥还是你好。”

        “然后呢？”闻喻书让他继续往说。

        “……谢谢你。”邵文这次没再拒绝，而是郑重地将照片在自己袋。

        “先不说这些了，你知我刚刚发现了什么吗？一个特别新奇的玩意儿。”李嘉木语气跃跃试，“你们快来看。”

        “我和项阳赶到的时候，你已经把人揍了，玻璃锁了一堆，你的手背上也拉了一长长的血痕，我看了都要昏过去。”

        “当时我跟项阳合力拉你都拉不住，你红着脸就冲上去了，事后挨了一通训，被罚站了。”

        闻喻书还是喜和邵文相的，他的圈里就缺少这么单纯的小白花类型，其它几个一个个都得跟猴似的。

        “这是项阳吧，闻哥你还记不记得，就是这一次，项阳狠狠坑了我一笔。”李嘉木认邵文手里的照片，顷刻间便想起来了语气也有些不悦。

        闻喻书：“去你的。”

        不是他怀疑李嘉木说谎骗他，而是真不记得了。

        “闻哥，还是不是兄弟了，你对兄弟这么重的手？”李嘉木嚷嚷。

        李嘉木委屈：“那我也没想到他真能搞定啊，我不就说我生日让他给我放个烟花嘛，他要是成功了我就把一年的零花钱都给他。”

        他低扫了：“这不是初中时候的照片吗？我还记得那时候跟人打架，但不记得为什么打架了。”

        闻喻书知他是什么德行，自然没把他的话放心思，问：“你说呢？”

        “不过陆祈言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自顾自的洗手手，离开的时候还说了一句多闲事。”

        李嘉木思索了一番：“我一看你脸不对劲，赶紧上去追你，但你那脚速，谁追得上你啊。”

        闻喻书瞄了：“不是你自己主动去惹他的？”

        “为什么我也不知，我就听到你一边打人一边骂，好像说什么――你凭什么？你算个什么东西之类的。”

        “拿着呗，反正留在我这儿也是积灰，还不如留给该留的人，要是项阳知，也不会反对的。”

        结果他走到李嘉木边，也愣住了。

        以一副诧异的模样抬看过来。

        闻喻书被这两人的模样搞懵圈了：“不就是一张照片吗？你们两个这是什么表？”

        “谁知这家伙打个电话的功夫就把事办成了，你知我那一年过的有多惨吗？”

        闻喻书一边手肘抵在膝盖上，撑着巴，有那么一丁想起来了：“我为什么要帮陆祈言？”

        “项阳不喜拍照，所有留的照片不多。”闻喻书在相册里翻了一圈，找到一张项阳的单人照，递给他。

        相比之，邵文就给面多了：“怎么了？”

        闻喻书推开他要扑上来的手臂，冷哼了声：“你还好意思说，那一年难不是我养的你？”

        闻喻书看他那不值钱的样，在脑海里挣扎了一番，念在自己为数不多朋友的份儿上，还是可以容忍他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