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颗晶珠后，两人并没有任何异常。

        她沉默了一会儿，轻声问：“那你呢？”

        “你会从谁的上……觉醒呢？”

        但二女微妙地受到一种心灵连结――仿佛有一难以言喻的牵引，在她们的生，使得彼此间的和思绪产生了某种默契与共鸣。

        虽然伤势痊愈，但之前打斗也耗费了两人太多气力。而更重要的是，那一场幻梦让两人到现在还没缓过来，只觉腹有千言万语，却只能沉默。

满银针、写着“轻尘”二字木偶娃娃忽然从小型祭台上掉落来。

        专家红儿

        “你若再不回来，你女儿，呵呵……”

        染轻尘轻轻。

        木偶娃娃上的银针全脱落。

        理说拥有了“空”之后，心境会一直维持，从来没有失去的说法。

        那骷髅方才攥住了她的心脏，虽然最后没有杀她，但她明显觉到心有什么东西，被对方无意间给碎了――好像是剑心。

        “……失败了吗？”

        破碎的雕像，二女疲惫坐着，神还有些恍惚。

        而对姜墨的，不再像以前那么释怀空透。

        再加上那场“妹一生”的幻梦，此时的染轻尘和曲红灵已经建立起了一种玄妙的。

        染轻尘忽然产生了这个可怕的念，她不敢深想，这一刻只觉无数寒意包裹着她。

        她想不明白，只是觉得自己曾经压抑着的，在这一刻全释放来。

        “当年你拿回的那枚活佛轮回舍利，究竟放在了谁的上……”

        人生在世，她不愿再给自己增添太多的遗憾。

        是不是曾经有人在我的，放了什么？

        可如今却有一个妖妹妹几番舍命救我，在我心里，她是妖是人都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在这个世界，我多了一个真心对我好的人。无论那是不是梦，无论以后我们的立场会如何，我都不会伤害你。”

        “！”

        染轻尘陷迷茫。

        曲红灵毫不犹豫地摇，“倘若是昨天，我肯定会杀了你。但现在……我不那是不是梦，我只知我们的确拥有过一世的妹亲，所以我不会杀你。”

        当然，他们夫妻似乎也没有特别深的，可滴滴中汇聚起来的，将她拉向“好”的那一条界限，然后慢慢推搡更深。

        没有了封闭，没有了禁缚。

        曲红灵低声说：“若是我们去，某一天你我刀剑相向，为自己的族人而战，你……你会不会杀我。”

        只要是喜的人，她绝对不会有杀心。

        染轻尘愣住了。

        耳旁又响起了曲红灵的声音。

        除了那场梦，她还很奇怪自己的心境状况。

        密室，响起一声幽幽叹息，“那丫上的‘绝剑心’已经不在了，终究还是无法到让她无啊。”

        染轻尘扭望去，见少女言又止，微笑问：“怎么了？”

        曲红灵失神喃喃。

        却胜似亲妹。

        不同的族类，不同的阵营，无任何血脉关系――

        染轻尘轻抚着少女略显冰冷的脸颊，柔声说：“我以前很讨厌妖，觉得妖本来就是恶的，所以希望有朝一日能将天底所有的妖斩尽。

        在经历了小姜哥哥和叶的死亡后，曲红灵对于变得果断起来。

        “江绾啊，你也该恢复记忆了吧。”

        “好像是真的，有好像是假的，我现在都分不清我们是生是死了。”

        “……”

        究竟是怎么回事？

        空一境……竟然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