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文没，但在去年，这十八顷田产以五贯一亩的价格卖了去，白赚九万贯钱呐！”杜黎冷笑一声，“这种土地兼并的案可不罕见。”

        了却最后一件事，孟青和杜黎带着来时护送的护卫，骑离开洛阳。

        来到书房，孟青看见郑宰相的面容大吃一惊，几日不见，他看着衰老了不少。

        “多谢您。”孟青起，“我们不叨扰了。”

读书了，我担心他的份会让他在国监遭排挤。”孟青说，“看来我只能再去郑宰相面前惹嫌了。”

        “杜三哥，你也在啊，早知有你跟我说明况，我就不急着过来了。”孟说。

        “罢了。”郑宰相咽到嘴的话，“欠你一句谢，今日补上。”

        “你倒是有光，但他赵郡李氏，你认为他会收杜刺史之侄、郡夫人之为徒吗？”郑宰相觉得好笑，“在这场斗争中，各个世家都损失惨重。”

        “回来了，夫人回房换衣裳去了，让婢来唤孟郎君过去。”

        “你还求到我面前了？去找女圣人啊。”郑宰相想迅速打发她，“说吧，什么事？我不一定能解决。”

        “你们还没走啊？”郑宰相指向一旁的坐，示意二人落座。

        “小舅，是我娘回来了。”望川回嚷一声，他大步跑了。

        “还有一事没解决，这不求您来了？”孟青落座，她打探：“事不是已经解决了？您怎么还愁眉不展的？”

        “我改日替你们走一趟，你们回去等信吧。”他应了。

        郑宰相哑无言。

        郑宰相望着二人的背影，在孟青踏书房前，他开了，“郡夫人，请留步。”

        好不容易熬到一堂课结束，望川一溜烟蹿了去，门遇到人，问：“我爹娘回来了吗？”

        “我小儿还在国监读书，今年十八岁，还能读个两年，望舟去了，我交代他多照顾望舟。”尹侍郎说。

        孟反应过来，他歉意地笑笑，拿起笔继续练字。

        “你们不是卖地而是捐地吗？”杜黎忍不住声质问，“如果你们拿到钱了，谈什么损失？甚至是赚了。河县有一个村，十年前因连续三年天灾导致庄稼减产甚至绝收，年年亏损，在交了粮税后，撇除留的种，无法糊，为了活命，只能吃麦种和豆种。到了第四年，村里大半的农因没了种无法播种，只能望着田地瞪。这时候司氏的人来了，许诺年年无偿发放麦种，农负责耕种，庄稼收获后，农可得一半，条件是田地得归司氏。从此，这个村的农沦为佃。宰相大人明断，这一桩案里，司氏为一二十顷田产付了多少钱帛？”

        郑宰相扶额，他如今一听孟青的名号就心惊，见她还有事相求，他意识觉得不妙。

        “那你还是要找郑宰相引荐。”尹侍郎在这方面也没人脉。

        “为什么不急着过来？小半个月没见，你就不想我？”孟青神秘兮兮地背着手走来。

        孟先孟青半日离开河县，也先她半日回到河县，他跟杜悯汇报了任问秋的况后没离开，而是跟望川和喜妹一起在学堂练字。写得烦闷之际，他听到谄媚的狗吠声，意识说：“望川，你爹娘可能回来了。”

        “我大儿喜好房屋和城郭营造之事，缺个领路人，您能否帮忙替他寻个师父？前工尚书还收徒吗？”孟青看他对她不迎，她不兜圈。

        孟青疑惑回。

        “宰相大人保重。”孟青颔首示意，抬脚跨了去。

        “总有明辨是非的官员，李大人若是也认为我们坑害了世家，今日就当我们没来过。”孟青说。

        孟青只能登上宰相府的门，宰相府这些日宾客如云，她和杜黎门后，一路遇到了两拨离开的访客，个个冲她怒目而视。

        上首的夫咳一声。

        孟和喜妹跟上，到了二院的主院，发现杜悯夫妻俩也在。

        郑宰相沉默几瞬，他前日去拜访过这个老大人，对方不抗拒世家割让田地的政令，但因年迈不事，拒绝了他的相托。

        “那可太好了。”孟青面激，“望舟对房屋和城郭营造有兴趣，这方面好像对师门有要求，我想给他寻个引路人。”